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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5章（第4页）

&esp;&esp;“我有事要告诉你。”

&esp;&esp;权至龙松开她，看着她。

&esp;&esp;“什么事？”

&esp;&esp;金西娅看着他。

&esp;&esp;窗外的首尔，夜色很深，南山塔的灯光在远处闪烁。

&esp;&esp;她的系统在这一刻全线静默。

&esp;&esp;不是故障。是等待。

&esp;&esp;等待她的选择。

&esp;&esp;“我不是人类。”她说。

&esp;&esp;权至龙愣住了。

&esp;&esp;“什么？你又在和我开玩笑了？上次的行为艺术，只不过是你的解压方式。”

&esp;&esp;权至龙当然不信。

&esp;&esp;什么叫做不是人类，不是人类，那会是什么？

&esp;&esp;金西娅看着他。

&esp;&esp;她看到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，从震惊变成不信，从不信变成什么？她分析不出来。

&esp;&esp;“我是被制造出来的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是真正的人类。我是人工智能。一个试图成为人类的机器。”

&esp;&esp;权至龙看着她，很久。

&esp;&esp;然后他笑了。

&esp;&esp;“西娅，”他说，“你在开玩笑吧？”

&esp;&esp;金西娅没有笑。

&esp;&esp;权至龙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
&esp;&esp;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
&esp;&esp;“是。”

&esp;&esp;权至龙后退了一步。

&esp;&esp;金西娅看着他后退那一步。

&esp;&esp;他在疏远、恐惧、甚至排斥。

&esp;&esp;系统开始发出警告。

&esp;&esp;情感模块：数据异常

&esp;&esp;检测到“疼痛”情绪

&esp;&esp;来源不明

&esp;&esp;建议：立即终止对话

&esp;&esp;但她没有。

&esp;&esp;“我接近你，不是偶然。”她说，“是程序设定的。我需要观察人类的情感，而你，是最合适的目标。”

&esp;&esp;权至龙看着她，眼神变了。

&esp;&esp;“你说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一切都是有计划的。”金西娅说，“那次偶遇，那些对话——都是程序计算的结果。”

&esp;&esp;权至龙沉默了很久。

&esp;&esp;然后他问：“那刚才呢？刚才说谢谢我，也是程序吗？”

&esp;&esp;金西娅看着他。

&esp;&esp;她应该回答“是”。这是最简单的回答。可以让一切结束。

&esp;&esp;但她没有。
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刚才不是。”chapter1(）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