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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权至龙没有动。

&esp;&esp;她感觉到他的手收紧了一点。感觉到他的呼吸停了一秒。感觉到他低下头，额头抵住她的额头。

&esp;&esp;“西娅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知道我等这个等了多久吗？”

&esp;&esp;她看着他。

&esp;&esp;“五年。”

&esp;&esp;他笑了一下，很轻，像雪落在汉江上。

&esp;&esp;“不是五年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是多久？”

&esp;&esp;他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看着她，眼睛里有她无法完全解析的光。

&esp;&esp;“从那天在酒店走廊，电梯门关上的时候，就开始等了。”

&esp;&esp;金西娅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她想起12岁的自己站在电梯里，看着门一寸一寸合拢，看着门外的那个男人渐渐被金属面板遮蔽。

&esp;&esp;她不知道那个时候，他也在看她。

&esp;&esp;“所以，”她问，“等了4387天？”

&esp;&esp;权至龙想了想。

&esp;&esp;“好像是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久吗？”

&esp;&esp;他看着她。

&esp;&esp;“不久。”

&esp;&esp;他低头，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
&esp;&esp;“因为等到了。”

&esp;&esp;

&esp;&esp;金西娅没有回宿舍。

&esp;&esp;她睡在权至龙工作室的沙发上。

&esp;&esp;不是“睡”。她的系统可以休眠，可以待机，可以低能耗运行。但今晚她没有启动任何模式。

&esp;&esp;她只是躺在那里，看着窗外的首尔夜景，听着不远处权至龙翻乐谱的轻微声响。

&esp;&esp;凌晨三点，他走过来。

&esp;&esp;“睡不着？”

&esp;&esp;她坐起来。

&esp;&esp;“系统不需要睡眠。”

&esp;&esp;权至龙在她旁边坐下。

&esp;&esp;沙发很小，两个人坐着，肩膀碰着肩膀。

&esp;&esp;“那你的系统现在在运行什么？”他问。

&esp;&esp;金西娅想了想。

&esp;&esp;“分析今晚的一切。”

&esp;&esp;“分析出什么了？”

&esp;&esp;她转头看他。

&esp;&esp;“分析出……”

&esp;&esp;她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