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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（第4页）

&esp;&esp;系统分析：皮肤温度偏低，眼角微红，睡眠不足。

&esp;&esp;“那为什么打他？”

&esp;&esp;权至龙没回答。

&esp;&esp;他把那根烟在手指间转了几圈，然后开口。

&esp;&esp;“他问我，”他说，“‘在等谁？是不是金西娅？’”

&esp;&esp;金西娅愣了一下。

&esp;&esp;“我说不是。他说‘骗谁呢，你们那点事谁不知道’。我说没有事。他就笑了，说’那你为什么在这里？等空气？’然后他就开始拍照，往我脸上拍，一边拍一边说’让我看看等不到人的样子，伤心吗？失望吗？被甩了吗？’”

&esp;&esp;权至龙停下来。

&esp;&esp;金西娅看着他。

&esp;&esp;“我一开始没想打他，”权至龙说，“但他一直拍，一直说。说我在等一个不会来的人。说我活该。说就算等到天亮也不会有人来。”

&esp;&esp;他低下头。

&esp;&esp;“然后我就……”

&esp;&esp;他没说完。

&esp;&esp;金西娅伸出手。

&esp;&esp;她把他的手握住。

&esp;&esp;他的手很冷。比那天在汉江边冷多了。

&esp;&esp;“至龙。”

&esp;&esp;他抬头。

&esp;&esp;“那天晚上，”金西娅说，“我在的。”

&esp;&esp;他看着她。

&esp;&esp;“我在宿舍。我在等你消息。我不知道你在那里等我。”
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不知道。你以为我等不到你的消息，是因为不想来。但我是因为不知道你在那里。”

&esp;&esp;权至龙没说话。

&esp;&esp;“以后，”金西娅说，“如果你想让我去，直接告诉我。不用等。”

&esp;&esp;他还是没说话。

&esp;&esp;但他反握住了她的手。

&esp;&esp;握得很紧。

&esp;&esp;那天晚上，他们没有出门。

&esp;&esp;权至龙的手机一直在响。他把手机关了。

&esp;&esp;金西娅的手机也在响。她没管。

&esp;&esp;他们坐在屋前的台阶上，看着那棵柿子树。月亮从树后面升起来，把枝丫的影子投在地上。

&esp;&esp;“sia。”

&esp;&esp;“嗯？”

&esp;&esp;“明天，新闻会更多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

&esp;&esp;“他们会查到你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会被牵扯进来。”

&esp;&esp;金西娅转头看他。

&esp;&esp;“至龙。”

&esp;&esp;“嗯？”

&esp;&esp;“你知道我是什么吗？”

&esp;&esp;权至龙看着她。

&esp;&esp;“其实，我一直没有告诉你，我只是完美偶像计划的实验体，”金西娅说，“一个被制造出来模拟人类的系统。”chapter1(）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