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执聿开着车,很快就回到了酒店。
他的皮鞋踩在走廊上,发出空幽回响。
池语从脚步声里辨认出傅执聿的声音。
很快,门口就有刷卡的声音。
傅执聿进来的时候,便看到了池语。
她还是傅执聿走的时候的样子和姿势,一动没动过。
傅执聿沉默的看了她一眼,走了过去,坐在了池语对面。
他问:“想好了没有?”
池语没怎么出声。
傅执聿说:“池语,说话。”
池语心里颤了颤,刚刚傅执聿走了以后,她其实什么也没想,脑袋里昏昏沉沉的。
池语说:“xs有些东西,太久远了,我记不太清楚了。”
傅执聿想了想,便没再纠结那个问题,说:“军训的时候,失眠为什么会加重?”
池语低着头,好半天,才说:“因为被排挤了。”
傅执聿的呼吸有些发沉,但并不明显,他的所有情绪起伏,都不明显。
“药为什么会到徐薇杯子里去?”
果然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。
其实从傅执聿要问池语的那一刻起,池语就知道,他是必定会问这个问题的。
池语说:“因为当时在将夜做事的时候,徐哥有提醒过我,在这种地方的酒,如果是离开自己的视线,就不要再喝。”
她顿了顿,说:“贺玲玲找我敬酒,我就觉得酒有点问题了。”
她还有一句话,没说出来。
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,不管是谁,找她敬酒,都是有问题的。
傅执聿说:“那你知道,你做的这些事情,是犯法的吗?”
池语脑袋有些眩晕。
她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