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听罢脸色大骇!
她惊恐万分的问:“你们、你们不是寻常采花大盗?莫非是城中连连作案,滥杀无辜无辜又辱人名节那群邪修?你们是沈城主通缉许久的那群凶犯!”
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上前,站在夜明珠的淡淡光晕下。
他外表二十多岁,面容尚且俊俏,只是那双凤眼过于狭长,透着几分阴郁之意,看人之时也带着刺骨的凉薄与算计。
“不愧是燕先生的女儿,”此人边笑边拍手赞道:“燕先生是天扬城的书院执事,燕环你自幼熟读诗书,是城中难得的佳人。出了骆蔼之事,你反而未受影响!甚至还去参加统考,入职城主府学政司副理事之位,心智毅力之坚韧非常人可比,让在下好生佩服!
可惜啊,如此优秀的女子,虽然前程坦荡,风光无限,却也止于今日了!”
话音刚落,身后一众手下应声附和,嘲讽戏谑的猥琐笑声,充斥着这幢破旧阴暗的废屋。
如此情况之下,看着眼前的恶人,燕环双手紧握成拳!此刻她知晓自己越是恐惧害怕,越让这些人恶意得逞!思及此,纷乱的思绪反而渐渐清明起来。
她想起父亲的谆谆教诲,想起自己为考进学政司的寒窗苦读,想起沈城主的为民请愿的赤诚之心……
这些事在脑海中清晰浮现,竟渐渐抵消心中恐惧!
她再抬头之时,眼底慌乱尽数褪去,眸光澄澈清明!
“原来幕后黑手是你!周家的嫡子周元昌!半年前沈城主查封你们周家的借贷商铺与青馆,断了你家财路,你定是怀恨在心肆意报复,就杀了那么多无辜女子!且你修为金丹初阶,还师承天阵门,有手段也有法术,便在天扬城中造下这无数孽债!”
燕环大声斥责,似乎已忘记自己身处险境,神态竟全然不惧。
周元昌嗤笑一声,眼底恶意翻涌:“不愧是才女,人倒是机敏。既然你不怕,我便让兄弟们好生‘伺候’你。毕竟你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,正好给我们助助兴!”
燕环双眼满是剩悲愤与苍凉,声音虽颤却字字有力:
“我有何惧!你们半年来,已经残害数十名从骆蔼庄园中幸存的无辜女子!将她们绑架凌辱、残虐致死,桩桩件件罄竹难书!沈城主早就注意到你们这些大家族,可苦于她根基尚浅,权柄不稳,也迟迟未寻得证据,不然早就将你们这些恶人伏法!
今日落在你们手上,我定是活不了!不过我死不足惜!只可惜天道无眼,我亦无缘回家再见阿爹阿娘……”
说罢她闭上眼,再无任何回应,只是眼角渗出盈盈泪水。
周元昌皱眉,朝桎梏着燕环的男子道:“妈的,破烂货装什么烈女士节!刀疤吴,给她点教训,其它人给我上,把这小贱货往死里玩!”
被唤作刀疤吴的修士连连应许,抬手便甩了几把掌——
‘啪啪’的巴掌声被窗外寂静的夜色衬的更加刺耳!
对方出手颇重,只打的燕环嘴角溢血,脑中嗡嗡作响,半张脸都肿了起来!即便如此。她也不曾哭叫出声,也不曾睁眼看这些恶人,仿佛他们在她内心里是何等污秽之物!
“臭女人!搞死你!!”
见她这倔强的样子,其它男修士皆齐齐上手,把燕环团团困住!
三两下便扒光她身上衣物,重重将她踢倒在破烂霉的被褥上——
<<<“住手!!!”>>>
在这关键时刻,一道清冷好听的女声不知从何处幽幽的传了过来——
这话语明明音量不大,却仿佛有种无形之力穿透众人的灵魂,把他们在意念在清醒之下约束在原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