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栀在厉煜的带领下,反应实在青雉,光是口水都咽了好几遍。
厉煜勾了下唇,轻扫她:“还要教?”
闻声,孟晚栀瞬间回神,故作镇定道:“不用,小叔是病人,我是该尊老爱幼。”
“没让你解释。”厉煜眯眸。
孟晚栀抿唇,快速解开了他衬衣扣子。
严肃的衬衣下,藏着男人不怎么禁欲的身材。
肌肉扎实匀称,腹肌明显却不夸张,长腿细腰,皮带刚好卡在了人鱼线上一点点,让人遐想。
孟晚栀吸气,快速将目光挪开,厉煜却靠了过来。
“衬衣解这么快,还解过谁的?”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,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情。
但孟晚栀却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有些冻人。
她低声:“没有谁。”
他像是没听见似的:“厉晏?”
“没有!除了……”你。
孟晚栀快速闭上嘴,男人却不打算放过她。
“除了谁?”
“……”
孟晚栀紧闭双唇,余光中看到肩头的血顺着胸口滑落而下。
“血!你快坐下!”
她顾不上解释,拉着厉煜坐回沙发,自己则绕到身后替他脱下衬衣。
脱到一半,孟晚栀惊恐地盯着他的背,僵硬在了原地。
因为她是外姓人,所以即便在厉家多年也依旧不被允许进入祠堂。
但说来也可笑。
前世,她就算嫁给了厉煜,自己和女儿就连厉家每年最基本的祭祖都不能参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