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波平息后的第一缕晨光,透过四合院的窗棂,洒在何雨柱的床头,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与阴霾。
他缓缓睁开眼,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,夹杂着孩子嬉笑打闹的声音,往日里的压抑与紧张,早已烟消云散。
何雨柱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清晨的微风拂过脸颊,带着一丝槐花香,清新而治愈。
老槐树上的槐花开得正盛,一簇簇洁白的槐花缀满枝头,在晨光中轻轻晃动,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温柔。
他望着满树槐花,眼底满是温柔,思绪不自觉地飘到了苏晚棠身上。
往年槐花开的时候,苏晚棠总会拉着他,一起站在老槐树下摘槐花。
她的笑容,比槐花还要纯净,摘满一篮槐花后,便会钻进厨房,亲手做槐花饼、槐花粥,满院都飘着淡淡的槐花香,那是属于他们的温暖时光。
想到这里,何雨柱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,却又很快被温柔取代。
他知道,苏晚棠虽然离开了,但她的念想,一直留在这座四合院里,留在每一朵槐花香里。
“爸,你醒了?
快来吃早饭,晓娥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豆浆油条,还有槐花饼。”
何泽楷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带着满满的朝气。
何雨柱收回思绪,整理了一下衣衫,缓步走出房门,朝着院内走去。
院内的石桌上,已经摆好了早餐,娄晓娥和秦京茹正忙着将槐花饼端上桌,孩子则坐在石凳上,手里拿着一块槐花饼,吃得津津有味。
看到何雨柱走出来,娄晓娥连忙笑着说道:“雨柱,快来吃早饭,刚做好的槐花饼,还是按照晚棠的做法做的,你尝尝味道对不对。”
何雨柱走到石桌旁坐下,拿起一块槐花饼,轻轻咬了一口。
酥脆的外皮,软糯的内馅,夹杂着槐花的清香,和苏晚棠做的味道,一模一样。
熟悉的味道,瞬间勾起了心底的思念,眼眶微微泛红,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味道很好,和晚棠做的一样。”何雨柱轻声说道,语气里满是感慨。
秦京茹坐在一旁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柔声说道:“雨柱,别难过,晚棠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,也会安心的,我们都会好好陪着你,陪着孩子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放下槐花饼,端起一杯豆浆,轻轻喝了一口。
温热的豆浆顺着喉咙滑下,驱散了心底的酸涩,也让他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。
吃完早饭,何雨柱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,而是搬了一把椅子,坐在老槐树下,看着满树槐花,静静呆。
最小的孙子跑到他身边,拉着他的手,奶声奶气地问道:“爷爷,你在看什么呀?是不是在想奶奶?”
何雨柱低头,看着孩子清澈的眼眸,轻轻点了点头,伸手将孩子抱进怀里。
“是啊,爷爷在想奶奶,奶奶最喜欢槐花开的时候,和爷爷一起摘槐花、做槐花饼了。”
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脸颊,轻声说道:
“爷爷,别难过,我会陪着爷爷,以后每年槐花开,我都和爷爷一起摘槐花、做槐花饼,就像奶奶在的时候一样。”
孩子的话,简单而纯粹,却像一束光,照亮了何雨柱心底的角落。
他是白冰这一脉的,因为白冰最晚和何雨柱有孩子,自然孙子也就小了些。
他紧紧抱着孩子,眼底满是宠溺,轻声说道:“好,爷爷以后每年都陪你摘槐花、做槐花饼,再也不分开。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,伴随着清脆的声音:“何大爷,在家吗?我们是安全局的,来给你送一份文件。”
何雨柱放下孩子,起身走到院门口,打开院门。
门口站着两名安全局的工作人员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