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,打开来,里面是晒得干爽的槐花瓣:
“这是我自家晒的干槐花,泡在水里喝,清清爽爽的,也能解闷,晚棠要是想吃点心,也能掺进去做,香得很。”
苏晚棠连忙道谢,伸手接过布包,指尖摩挲着干燥的槐花瓣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槐花香,心里暖烘烘的:
“张奶奶,真是麻烦你了,还特意跑一趟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
张奶奶摆了摆手,坐在苏晚棠身边,握着她的手,轻声叮嘱道,
“你可得好好养着身子,别太劳累,有什么需要的,就跟我说,咱们邻里之间,不用客气。”
张奶奶刚坐下,院门外又陆续传来了脚步声,胡同里的老街坊们陆续登门探望。
有熟悉的李大爷,带来了自家种的新鲜草莓;有新搬来的年轻夫妇,手里提着水果和营养品,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;还有几位相熟的老太太,带来了自家做的家常菜,热热闹闹地走进小院。
一时间,小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,只是这份热闹里,多了几分对苏晚棠的关切。
娄晓娥、秦京茹等人连忙起身招呼,搬椅子、倒茶水,忙得不亦乐乎。
苏晚棠强撑着精神,和大家一一打招呼,闲聊起胡同里的琐事,说起年轻时的往事。
她偶尔会轻轻咳嗽几声,脸色也会变得更加苍白,却始终带着笑意,不想让大家为她担心。
何雨柱坐在她身边,寸步不离,及时给她递水、拍背,眼神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,可每当苏晚棠看过来时,他又会立刻换上温柔的神情,让她安心。
年轻夫妇的孩子手里拿着一幅画,蹦蹦跳跳地跑到苏晚棠身边,仰着小脸,奶声奶气地说道:“苏奶奶,这是我画的你和何爷爷,还有院里的老槐树,你看好不好看?”
苏晚棠接过画,画面上的老槐树郁郁葱葱,树下的她和何雨柱相视而笑,旁边还有蹦蹦跳跳的孩子,画风稚嫩,却满是心意。
她反复抚摸着画纸,眼眶微微泛红,笑着夸赞道:“真好看,奶奶很喜欢,谢谢你,乖孩子。”
娄晓娥和秦京茹将街坊们带来的礼品一一收拾好,两人凑到一起,低声询问何雨柱苏晚棠的身体状况,语气里满是担忧:
“柱子,晚棠这身子,到底怎么样了?
有没有找大夫再看看?”
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压得很低:
“找大夫看过了,大夫说,就好好陪着,让她开心点。”
他没有多说,不想让这份沉重的情绪扩散,只是再三感谢大家的关心,“辛苦大家跑一趟了,还带这么多东西,晚棠心里也暖和。”
街坊们坐了一会儿,怕打扰苏晚棠休息,便陆续起身告辞。
临走前,大家都反复叮嘱苏晚棠好好养病,有空再来看她,小院里的热闹渐渐散去,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何泽楷抱着孩子留在院内,孩子挣脱开他的怀抱,拿起昨日用过的小扫帚,又跑到老槐树下,蹲在地上,认真地捡起残留的槐花瓣,小小的身影在阳光里,格外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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