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和林悦盈送他到门口。
何雨柱站在院子里,回头看了她们一眼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凤凰说。
林悦盈挥了挥手。
何雨柱上了飞车,车子升空,他从窗户往下看,凤凰和林悦盈还站在门口,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两个点。
他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。
脑子里是何念的画,是何维说要开船去天上的话,是凤凰说“我们不后悔”,是林悦盈无声的眼泪。
他这辈子,欠了太多情,都是他自己做的,不能怪谁。
何雨柱从世纪回来的那天,北京刮起了风。
不是冬天那种刀子似的西北风,是春天要来的那种,干干的,带着土腥味,但已经不刺骨了。
他把车停在廊坊胡同五号院门口,换了平时开的吉普车,一路往南锣鼓巷开。
胡同口的迎春花还没开,但枝条已经泛黄了。
到家的时候,苏晚棠正在院子里晾衣服。
陈雪茹去会所了,秦京茹跟着去了,娄晓娥在屋里看书。何雨水上班,何大清在堂屋里听收音机。日子跟往常一样,安安静静的。
苏晚棠见他进门,把手里的床单抖了抖,搭在晾衣绳上:“
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
何雨柱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到石桌上,“那边带的特产,悦盈做的酱菜。”
苏晚棠看了一眼,没说什么,继续晾衣服。
何雨柱站在旁边,帮她递衣架。两个人一个晾一个递,配合了二十多年,不用说话都知道对方要什么。
“晚棠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何雨柱开口了。
苏晚棠手上的动作没停:
“说。”
“暑假的时候,凤凰想带孩子过来住一段时间。”
其实是他想带着孩子来住,非说成是凤凰。
苏晚棠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把手里那件衬衫晾好,拍了拍衣角,转过身看着何雨柱。
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何雨柱跟她过了这么多年,知道她心里在盘算。
“来就来吧。”
苏晚棠说,“院子大,住得下。”
“那你”
“我怎么了?”
苏晚棠打断他,“你答应人家的事,还能反悔?
再说了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她顿了顿,“哪天去?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:“去?去哪儿?”
“去那边。见见那两个女人和孩子。”
苏晚棠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你跟人家生了孩子,总不能让我在这边干等着。
该见的总要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