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家里好。会所再好,也没家里舒服。”
秦京茹跟在她后面进来,搓着手,也去厨房盛了一碗。
她端着碗坐到何雨柱旁边,小声说:
“柱子哥,瑞霖说过年不回来了,医院排班排到他了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然后说:
“不回来就不回来吧,工作要紧。
你给他寄点吃的过去。”
“嗯,我明天去寄。”
一家人围坐在桌前,喝着羊肉汤,聊着天。
何雨柱看着窗外的雪,心里盘算着过年的事。
泽楷和宋雅回来过年,承峻从深圳回来,瑞霖值班不回来,何晓从香港回来。四个儿子,缺一个,但也没办法。
“柱子。”
苏晚棠喊他。
“嗯?”
“你什么呆?
汤凉了。”
何雨柱端起碗,喝了一口,暖到心里。
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了一下,他偷偷打开看了眼。
原来是一条签到提醒,他随手签了,领了一袋大米、两斤猪肉、一箱苹果。
这基本次成了一个福利,而且还是那种不值钱的。
他把面板关掉,继续喝汤。
外面下着雪,屋里暖融融的。老槐树的枝桠上积了一层白,院子里的雪越下越大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看着这一桌人,心里很安静。
孩子们都长大了,各有各的路。
他和她们,慢慢地老了。日子还长着呢,不急。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何雨柱一大早起来,院子里已经铺了一层薄雪。
他拿起扫帚,从堂屋门口一直扫到院门口,扫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。
老槐树的枝桠上挂着雪,风一吹,簌簌往下落。
苏晚棠从屋里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腊八粥。
她走到何雨柱跟前,把碗递给他:
“喝了,暖和暖和。”
何雨柱接过碗,站着喝了一口,稠稠的,红枣的甜味和糯米的香味混在一起,是苏晚棠的手艺,几十年没变。
他几口喝完,把碗递回去,苏晚棠转身进了屋。
今天是祭灶的日子,也是正式进入年关的第一天。
按照老北京的规矩,二十三糖瓜粘,二十四扫房子,二十五磨豆腐,二十六炖大肉,二十七宰公鸡,二十八把面,二十九蒸馒头,三十晚上熬一宿,大年初一扭一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