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客户,别涨太狠,人家租了好几年了,给点面子。
毕竟市场不稳定,人跑了可就悲剧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老周又汇报了其他几件事,都不大。
有一处写字楼的租户想退租,何雨柱说让他退,空出来重新找,现在行情好了,不愁租不出去。老周应了。
挂了电话,何雨柱把手机放到桌上。
苏晚棠从屋里出来,手里端着一杯茶,递给他。
“香港的事?”
“嗯。商铺续租,小事。”
苏晚棠在他旁边坐下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
“柱子,你说咱们以后,就住在北京吧?”
何雨柱看着她: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北京踏实。
香港那边有娄姐盯着就行,你不用老跑。
再说了,泽楷年底要结婚,以后有了孩子,你不得帮着带?”
带孩子,何雨柱还真是没有做过这事儿,似乎他还是一个孩子呢。
他的个人事务还没有搞定呢,二十二世纪的那两个女人,凤凰和林月盈怎么和她们说都是个问题。
他没有想到,自己的儿子都要结婚了,那孙子是不是马上也要来到这个世界了。
何雨柱想了想:
“行。那就住这里吧,这里不比外面差。”
他知道,后续这里会大规模升级,以后会越来越好。
苏晚棠嘴角弯了弯,没再说什么,起身去厨房了。
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何雨柱靠在躺椅上,闭上眼,听着树叶的声音。
知了在树上叫得正欢,夏天的尾巴还没过去。
何大清在屋里听收音机,换了个台,放的是京剧,《空城计》,诸葛亮坐在城楼上,咿咿呀呀地唱。
日子啊,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。
不急不躁,真是舒坦啊!
七月底,何瑞霖从医院打来电话,说休了三天假,想回来住两天。
秦京茹接的电话,高兴得声音都变了:
“回来好,妈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挂了电话就开始翻冰箱,排骨、鱼、鸡翅,一样一样往外拿。
何雨柱在院子里浇花,听见她在厨房里忙活的动静,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