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后世仿制这个时代的电脑,功能全乎,而且软件还自带历史记录,简直是开了挂。
如果何雨柱想,查看历史记录,直接找此时的日期各个交易所的股票,那就能挣翻。
但是他没有那么做,那样是作弊,对于他在国内炒股,还是不这么做的好,毕竟他好歹是高级顾问,脸面还是要的。
何雨柱给她调试好电脑后,陈雪茹盯着显示器看了半天,说“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”。
秦京茹凑过来看了一眼,说“一百万而已,柱子哥随便买个楼都不止这个数”。
陈雪茹白了她一眼:“那能一样吗?
楼是楼,钱是钱。”
何雨柱给她推荐了几只蓝筹股,汇丰、长实、新鸿基,都是香港市场的老面孔。
陈雪茹看了半天,问:
“买哪个?”
“都买点。分散风险。”
“分散到几只?”
“三只够了。”
陈雪茹下单的时候手有点抖。她按着何雨柱说的,每只买了一手,花了两万多港币。
买完又盯着盘面看了半天,问:
“什么时候卖?”
“等它涨。”
“涨多少卖?”
“百分之十。”
陈雪茹离开电脑屏幕,深吸一口气:
“炒股真刺激。”
秦京茹在旁边小声说:
“你才买了一手,刺激什么?”
“你不懂。这是心态,跟买多少没关系。”
苏晚棠从厨房出来,端着果盘,听到她们的对话,摇了摇头。
她对这些不感兴趣,但她喜欢看家里热热闹闹的样子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陈雪茹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看盘。
恒指涨了,她高兴;跌了,她紧张。
何雨柱说你别天天盯着,该干嘛干嘛。
陈雪茹说不行,我得看着,万一跌了来不及跑。
“你才一手,跌了能亏多少?”
“不是钱的事,是面子。”
陈雪茹振振有词,“我陈雪茹炒股要是亏了,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何雨柱懒得理她,由她去了。
十一月底,恒指站上了九千八百点。老周打电话汇报战况,说一百亿美金的仓位浮盈已经过七成。
陈雪茹在旁边听到了,瞪大了眼睛:“一百亿?你投了一百亿美金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赚了多少?”
“七十亿。”
陈雪茹倒吸了一口凉气,然后低头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那两万多块的持仓,忽然觉得不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