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茹看不懂,但听主持人那个语气,也知道不是好事。
“柱子,又跌了?”
陈雪茹问。
“跌了。”
“咱们的股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何雨柱把菜篮子放到厨房,“跌了才是机会。”
陈雪茹不懂这些,但她信何雨柱。他说没事,那就没事。
何雨柱在第二天将一百亿美金存入香港的多家银行,然后将权限交给了老周。
之后的事他就不管了,反正他让老周等命令,一旦时机成熟就可以行动了。
要不是为了吃相不那么难看,给别人也留点汤喝,何雨柱可以直接拿出一千亿美金击穿索罗斯的基金。
但他没那么做,毕竟后面还有国家队,总不能自己全吃了不给别人留点吧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恒指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。
三月跌破八千点,四月跌破七千五,五月跌破七千。
电视上天天有人哭诉,说一辈子的积蓄打了水漂。
楼市也跟着崩,房价跌了四成,那些前几年高位接盘的人,一夜之间成了负资产。
何雨柱每天照常吃饭、睡觉、陪家人。
他不看盘,不盯行情,该干嘛干嘛。
陈雪茹一开始还紧张,后来见他这副淡定样子,也跟着不慌了。
秦京茹倒是不关心这些,她只关心苏晚棠今天做什么菜。
娄晓娥每天去公司处理事务,回来跟何雨柱汇报一下进度。何晓接手公司后越做越稳,老周私底下跟何雨柱说,何晓比他妈当年还老练。
六月的一天,何雨柱接到老周电话,说恒指跌到了六千八百点。
“何总,可以动手了吗?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“还等?
市场上已经有人在抄底了。”
“那是别人。”
何雨柱说,“我们等政府出手。”
老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
“明白了。”
七月,恒指在六千五百点上下徘徊。市场一片死寂,成交量萎缩得厉害。没人敢买,也没人舍得卖。那些借钱炒股的人已经被平仓了,剩下的要么是死扛的散户,要么是手里还有现金的机构。
何雨柱觉得时机差不多了。他给老周打了个电话:“可以动手了。分批买入,不要急,慢慢来。”
“买什么?”
“蓝筹股。汇丰、长实、新鸿基,跟上次一样。”
“恒指现在六千五百点,会不会——”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