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小菊在她屁股后面踹了一脚,将她墨色的身子踢翻,露出白肚皮和白项圈,以及四只白手套。
“一边儿玩去,没看见姐正烦着了么?”
奶牛西西一个后空翻,矫健的身子支棱起来,锲而不舍地撵了上来,依旧在她脚边来回的转圈,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诵经声。
钱小菊被蹭的烦了,拎起她的后脖颈儿一把扔到地下。
“滚你猫窝睡去,再敢上来烦我,老娘把你阉了!”
奶牛西西吓的一个哆嗦,身子往后挪了半步,仰着头,可怜兮兮地望着人。
“喵喵~”(主人,你好粗鲁哦,母猫那叫绝育,不叫阉,就你这样讲话不注意形象的,除了我,那个女孩子敢喜欢你!)
于是,她冒着被宫的风险,噗通一个猫跳,又落到人家床上。
钱小菊蹲坐在枕头上,细嫩又白净的双足露在外面。
奶牛西西一点一点凑过去,舌尖儿落在人脚面上,一点一点地舔。
钱小菊被她舌头上的倒刺扎的既痛又痒,对准她开的正好的猫脸又是一脚。
小西西被踹了个人仰马翻。
她甩了甩晕乎乎的小脑袋,爬起来,又往人跟前一点点凑。
当真是,爱惨了这个人类……
那边粟粟,在得知那日饭桌上的钱西西,同样是一只猫猫的时候,一双桃花眸,睁的比叶轻轻的猫瞳还要大。
“那她也跟你一样心思纯善吗?小菊姐,会不会有什么危险?”
出于普通同事之间的关心,她还是多嘴问了一句,谁知道叶轻轻当场炸毛,鬓角两侧的头发丝都跟着竖起来了。
她猛然一下从她怀中扑起来,狠心将人往身后搡了一把,拧着眉看她。
“哼,你果然,还是惦记着那只骚狐狸!”
粟粟看到小猫咪吃醋生气的样子,莫名觉得可爱,但她还是好声好气地跟她解释。
“小菊姐人不坏,平日里对姐姐也比较照顾,姐姐就是怕她有危险,才多嘴问问,我的屎王是大猫猫了,别这么小气好不好?”
叶轻轻听到她字里行间都向着那只骚狐狸,心里更气了,猛一下站起来,两手叉腰,额间发往后一甩。
“哼,我小气?你这只愚蠢的人类!你以为她真的是在照顾你?她是对你不怀好意!”
粟粟:……
眼看猫猫生气了,得哄,她也站起来,慢慢靠过去,张开手臂,将人抱了个满怀。
叶轻轻在她怀里挣扎,气的小身板只抖。
她手腕用了点力,将她圈在怀里,紧紧地抱着。
叶轻轻小脑袋被迫她搭人颈肩,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唬声。
粟粟一只手搂着她的脊背,另一只手在她的及腰长发上轻轻地抚摸,柔着调子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