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语调很冷,但话语间却带着难以隐藏的喘息。
急促而短暂。
被拽出来的人眼眶红通通的,甚至在宁昭说话间还流着泪。
仅仅几秒的时间,就将宁昭胸膛的衣物打湿。
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是宁昭欺负了他。
纪礼川明明是在哭,却偏要做出嘲讽的表情,说出的话也带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:“怎么?不是我因为我没有满足你,你才去找你的——男朋友吗?”
说出“男朋友”三个字时,果然如同宁昭想象中那样拖着长调来加重语气。
阴阳意味十足。
“甚至我才刚和你发完消息没多久,你就急着找下家,不就是我没满足你吗?我现在就满足你。”
纪礼川说完,又要一边流着泪一边重新钻回棉被里。
见着他的动作,宁昭赶忙拽紧了纪礼川的额发。
纪礼川吃痛,皱眉看向宁昭。
只是他仍然是一副鼻尖红红的流泪模样,被眼泪润湿的面颊就这样绽放在宁昭面前。
完全是一副伤心小狗的模样。
换做是平时,宁昭可能还会有点兴致哄哄他。
但是现在
明知道可能会让纪礼川发疯得更厉害,但宁昭脾气上来了,没忍住语气恶劣的呛他:“你也知道是我是找——我男朋友帮我,我找他帮忙不是理所当然,你又在这里置什么气?”
说到“男朋友”时,宁昭故意用纪礼川阴阳怪气的语调将其念出来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小三的事,不是你不答应当小三我才去找别人吗?你不当有的是人当。”
说着宁昭还学纪礼川嘲讽一笑:“你连小三都不是,甚至连名分都没有,现在还管上我了?自己都拒绝了,现在又跑到我被子里”
“——你是不是犯贱啊。”
【纪礼川羞辱值+1,当前羞辱值98100】
“我是犯贱,”纪礼川眼眶更红了,看着宁昭时有种莫名骇人的错觉:“我如果不犯贱就不会大老远跑回来听你和其他人聊。骚!”
没再秉承着多年来的优良礼仪,纪礼川竟然说出了这种明显“不雅”的词语。
宁昭一时之间连脾气都散了几分。
相对的,纪礼川的情绪却愈发激动,“我就是短时间内没回你,你就开始找下家,你说我是你哥,说我和你是密不可分的存在全都是放屁!”
“去他的小三,去他的兄弟!我现在甚至连管你的资格都没了!”
只说了短短几句话,却每句话都不像是纪礼川能说出的。
把礼仪风度刻在骨子里的人,竟然能被他逼得爆了粗口。
宁昭有些怔愣。
但情绪激动的纪礼川又怎会等他缓过来。
一说完,纪礼川便趁宁昭松懈的间隙,又重新钻回棉被里。
比之前还要更加疯狂地吃起来。
刚怔住的宁昭便被强烈的刺激唤醒。
他动作一顿。
接着,便用了更大的力道去扯纪礼川的头发。
“你疯了吗!”
宁昭直觉事态失控了,动作间竟有些慌乱。
但无论他怎么加大力度去拽纪礼川,纪礼川都岿然不动。
甚至被宁昭拽下几根头发,都没有反应,好似他的痛觉在此刻已然被剥离或死去。
宁昭一开始还能薅着头发拽,慢慢的便只能扒拉两下。
等到了后面
竟然连扒拉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宁昭语气微弱
宁昭眼神涣散地盯着浴室天花板。
他不知道自己要缓多久,才能缓解今晚的恐惧。
纪礼川也好不到哪去。
他眼眶红肿,完全是哭完了全程。
当然,吃完了火锅烧烤,嘴唇也被辣得红通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