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昭又仔细地观察了自己面前这个紧闭着双眼的男人,思索片刻,总算是放开了纪礼川。
身体上的束缚终于撤开,纪礼川刚要松一口气,正想睁开眼,结果那道束缚却又重新出现在他的后脑勺。
宁昭直接把他按在了他敞开的胸膛上,让他的脸和肌肤直接接触到一起。
脸挨着滑腻柔软的雪地,嘴上还半蹭着雪地上的一颗红果。
耳边是宁昭的叹息声:“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贪心。”
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,纪礼川的大脑直接宕机了。
宁昭的声音还在不断地传入耳,他听见他十分疑惑地问:“你怎么这么烫,发烧了吗?”
毁灭吧。
纪礼川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,他觉得自己脑子真的已经坏了,胡言乱语道:“烧死我吧。”
宁昭一听,急了。
纪礼川可不能烧死,他还要留着他刷屈辱值。
于是他又把纪礼川的脑袋捞起来,唇抵着唇给纪礼川人工呼吸。
纪礼川猛地睁眼,宁昭的眼睫近在咫尺,他从来没有觉得有男人的眼睫居然会这么长,连居然会这么白,每一寸的皮肤都很干净,连皮肤也都是温凉的。
须臾,宁昭终于放开纪礼川,对温度的感知异常敏锐的他发现,纪礼川的温度又上升了。
他奇怪道:“怎么你越来越烧了?”
纪礼川看了他两眼,后又偏过,“我怎么知道?”
宁昭有点着急: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
纪礼川不看他:“只要远离你,自然就好了。”
宁昭想了想,说:“那你赶快理我远一点啊。”
于是十分大方地放开纪礼川,就像是刚才一直抱着纪礼川不放的人不是他一样,现在说放就放。
宁昭不仅放开了纪礼川,现在人也往浴缸里缩了缩,离纪礼川远了一些,像是避之如蛇蝎。
纪礼川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昭见他没动,疑惑道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又像是刚开始赶纪礼川走一样。
纪礼川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牙尖又泛起难耐的痒意,想要磨一磨才能消解这种憋闷的感觉。
纪礼川没有说话,沉默地站起身,水珠顺着他的动作飞速向下滴流,像是珍珠一样。
浸湿了的衣服有些沉重,衬衫也更是贴在胸口,但相对好一点就是,被宁昭撕开的衬衫现在沾水后直接贴服在胸口,没有像刚才那样敞开。
但纪礼川还是用西装遮了下。
他刚遮完,就听见了一声叹息。
他抬眼看过去,发现宁昭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的胸口看,见他遮住后,发出了极其可惜的叹气声。
纪礼川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又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在颤动。
纪礼川觉得他不能再和宁昭耗下去了,他直接问:“你到底还有多久才能恢复原状?”
宁昭可惜地收回目光,老实说:“不知道。”
纪礼川又问:“那你知道自己的情况吗?”
宁昭正这边清澈的大眼望着他:“不知道。”
纪礼川无语,“那你知道什么?”
宁昭用草履虫般的脑子想了想,极其诚实地回答:“想看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一句话还没说完,纪礼川直接打断他:“好了不用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