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宸章刚要张嘴反驳,就听见身前一阵粗重的脚步声逼近,那跟班已经抄着棍子,红着眼冲了上来。
喻清浔瞳孔一缩,几乎是本能地将弟弟往身后更深处一按,同时猛地抬起胳膊硬挡。
“砰——”
闷响砸在小臂上,刺骨的疼瞬间窜上来。
喻清浔闷哼一声,胳膊发麻,却半步没退,眼神瞬间冷得吓人。
喻宸章急得眼眶都红了,牙齿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再多留一秒,哥哥就得分心护他一秒,只会被打得更惨。
“哥……”
他声音发颤,却再也说不出半句任性的话。
喻清浔胳膊还在发麻,却强撑着对着弟弟说:“不用担心,快点出去。”
就在又一个人扑上来的瞬间,喻宸章终于狠狠一咬牙,抹了把眼睛,转身疯了一样往外面冲,一边跑一边带着哭腔喊:
“哥你撑住,我马上就回来!”
喻清浔听见弟弟跑远的脚步声,心里那根最紧的弦稍稍松了半分,随即又被刺骨的冷意填满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面前一群人,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狠戾的笑。
现在……他没什么好顾忌的了。
缠斗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,双方都挂了彩,那群小孩气息粗重得像破风箱。
为首那少年见迟迟拿不下喻清浔,脸色越来越沉,眼底翻涌着戾气。
眼看形势越来越不对,他忽然往后退了半步,手猛地往怀里一探。
喻清浔心头猛地一跳。
下一秒,一道冷冽的光,在昏暗的楼道里骤然一闪,直直朝他眼前划过来。
是刀。
喻清浔瞳孔骤缩,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住,又在下一秒疯狂冲上头顶。
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往后猛仰,刀锋擦着他的额角掠过,带起一阵刺骨的风,甚至刮破了一层薄皮,温热的血立刻渗了出来。
“疯了……”喻清浔喉间发紧,胳膊还在隐隐作痛,可此刻所有的痛感都被一股极致的冷意压了下去。
他看着那把还在反光的刀,再想到刚刚跑出去报警的弟弟,后背瞬间浸满冷汗。
对方居然是是真的敢下死手。
喻清浔指节泛白,死死攥着对方握刀的手腕,喉间滚出压抑到极致的质问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意:
“为什么要针对我弟弟?,你们要钱我可以给你们。”
少年脸上却勾起一抹近乎癫狂的笑,眼神阴鸷又残忍:
“谁说只是针对你弟弟了?你们两个,一个都跑不掉,钱,就留着你们地底下用吧!”
他猛地发力,狠狠挣开喻清浔的钳制。
喻清浔还没来得及反应,那道冰冷的锋芒就带着破风之势,直直朝着他的腹部狠狠捅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