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清楚这段感情的利害,这样的我,还是选择了你,需要比他们付出更多的勇气,你能明白吗?”
之前她只是有所猜测,现在顾云辞证明了她的想法,骄傲如顾云辞,也有被女人欺骗的时候。
殷悦的指尖不自觉地绞紧,心中的天平在不停地左右倾斜,竟然有那么一瞬,她会想不顾一切地拉着顾云辞和其他人对峙。
这样昏君的做法,放在古代,是会被杀头的。
“我——”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间干涩得可怕。
顾云辞向前迈了一步,月光在他琥珀色的眼眸中流转,那里面盛满了她从未在恶意眼中见过的复杂情绪。
独属于成年人的,克制又汹涌的情感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他眸光一转,搂着殷悦就跳上了旁边的树干上。
殷悦身形不稳,忙环住他的脖子,男人的脸几乎要贴在她的唇上,眸光专注地盯着底下。
过了一会,三个男人才从灌木丛中走出,看服饰,是鸩村的人。
其中一个男人骂骂咧咧地靠着树坐下。
“服了蟲村那群疯子了,真要和我们拼命啊!”
站着观望的男人检查了下四周,确认周围没有人后,才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。
“我看他们是得了失心疯,之前有个蟲村的上来就要和我拼命,嘴上还不停说着什么,还我村的圣物之类的话。”
“搞得跟,谁偷了他们的圣物似的,我村又不是没有圣物,需要他们的圣物?”
两村信仰的物种都不一样,他们就算得到了蟲村的圣物,除了用来威胁他们之类的,也没什么实际的用处。
更何况,他们鸩村,哪来那么大的野心,想着吞并蟲村哦。
站在旁边,双手环抱,看着稍微年长一些的男人开口:“还真有这种可能。”
两人齐齐看向他,一脸惊讶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怎么可能?蟲村的圣物看守得这么紧,哪是说偷就能偷得到的?”
年长男人摇头:“我也不确定,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。
之前我路过族长的房子,看见狩猎队的队长从他的房子里出来。”
“我当时也没有多想,可你们还记不记得,前段时间,队长和几个队员,是不是有好几天都没有回来?”
“自从族长病重后,族内的一切事务都交由少族长打理。
有什么重要的事,是不能交代少族长的?”
殷悦紧贴着顾云辞,专心致志地听着底下三人的谈话,都没有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。
少女的脸贴在男人锁骨上,一呼一吸都带着热气,喷洒在颈间白皙的肌肤上,温香在怀,更别提顾云辞对殷悦本就有想法了。
这种情况,几个男人能忍的?
灼热的气息贴合着自己的小腹,她下意识地扭了下腰,随即便听见了男人沉闷压抑的闷哼。
殷悦整个人都僵住了,意识到那是什么后,脸颊爆红。
“你怎么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