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古征战,终得安稳。
烬土已平,山河无恙。
双神相守,岁月长安。
三餐四季,岁岁年年。
生同衾,死同穴。
万古相伴,永世不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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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风入怀·花开满院·岁岁常相伴
晨光再一次温柔地漫过竹屋时,屋外已经多了一层淡淡的暖意。
冬天的寒意在人间悄然褪去,山涧的风软了,溪边的草绿了,连空气里都飘着将醒未醒的花香。沈砚辞比往常醒得更早,却没有起身,只是安静地躺着,任由怀里的人赖在自己身上。
陆知予睡得很沉。
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下,呼吸轻浅,脸颊贴着她的心口,像一只终于找到暖窝的小兽。一双手还紧紧圈着她的腰,生怕一松手,眼前的安稳就会消失。
沈砚辞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长发,从发顶一路梳到发尾,动作慢得近乎虔诚。
万古长夜,她曾无数次在黑暗里念着这个名字。
无数次在血战间隙,靠着这点念想撑下去。
无数次在濒临陨落的那一刻,脑子里只剩下——不能死,要回去,回到她身边。
如今人就在怀里,暖的,软的,真实的。
她微微低头,在陆知予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“醒了就别装睡。”她声音低哑,带着晨起的慵懒。
陆知予睫毛颤了颤,嘴角偷偷弯起来,却依旧把脸埋在她心口,闷闷地出声:“没醒。”
“没醒怎么知道我在说你?”
“神心相通。”她理直气壮,声音又软又糯,“我不管,今天要再躺一会儿。”
沈砚辞低笑出声,胸腔微微震动,暖得陆知予心头发痒。
“好。”她收紧手臂,将人抱得更紧,“躺多久都依你。”
屋内一片安静,只有彼此的呼吸缠在一起,暖得让人不想睁眼,不想起身,不想面对任何除了对方以外的世界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知予终于蹭了蹭,抬起头,冰蓝色的眼眸刚睡醒,蒙着一层水雾,看得沈砚辞心口一软。
“饿不饿?”她轻声问。
“饿。”陆知予点头,又立刻补充,“但我不想吃粥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
“想吃你做的面。”她眼睛亮晶晶的,“加青菜,加蛋,加一点点香气。”
沈砚辞指尖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小馋猫。”
“只馋你做的。”
沈砚辞心头一暖,再也撑不住,低头吻住她。这个吻不深,却绵长温柔,像春风拂过湖面,一点点漾开暖意。
一吻结束,陆知予脸颊泛红,乖乖躺在她怀里喘气。
“我起身给你做。”沈砚辞准备起身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陆知予立刻跟着坐起来,动作快得像怕被丢下。
沈砚辞看着她,眼底笑意藏不住:“跑不掉,不用这么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