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令姝自嘲,她没有低估林菀的手段,但是她的手段又精进了些,也不知道去哪里学了这些妙计,若真跟在梁宗潮身边,恐怕两人还真是‘天作之合’。
“你说我德不配位?你懂钢琴?”
她睨了眼林菀自卑的表情,句句戳破:“既然不懂,合着德行的标尺,全看合不合你的心意?那这标准,是你制定的?
“技艺高低自有当时在场各位前辈评判,你一个三流大学没毕业的大学生对我指手画脚,你哪里来的勇气?谁给你的?”
梁令姝情绪毫无波澜,林菀的无理取闹让梁宗潮失了面子。
林菀看见大家都在对她碎碎念,抹干净眼角的泪痕,声音哽咽,“就算我刚刚说话不合理,我向你道歉,那你敢不承认,你就是不喜欢我跟你爹哋在一起吗?”
她之所以说这句话,就是想在今晚人声鼎沸的聚会里,让梁宗潮侧面承认和自己的关系,只有这样,她才能反击公司里的流言蜚语。
并且,她也知道,自己永远回不到过去了!她的过去,已经被自己亲手埋葬了。
梁令姝不怒反笑,“我可乐意你和我爹哋在一起,今晚你们出席我们谈家的宴会,按理说,男方携女眷出席,但是我爹哋带你来,这不是变相承认你的身份吗?”
林菀委屈的看着梁宗潮,既然变相承认她的身份,为什么不肯明确表示!
此时的他,只觉得丢脸丢大了,梁宗潮走上前,握紧她的手腕,“别在这里大呼小叫,有什么事回去说。”
梁令姝顺着他的意思开口,“林菀,今日是我的庆功宴,你破坏我的宴会,我可没有其她阿姐那么好说话。”
林菀怒瞪着她,甩开梁宗潮的手,径直地跑出宴会厅。
梁宗潮无奈,只好跟着她跑出去。
余静和请工作人员重新收拾现场,三言两语,把大家的视线拉回。
“软软。”
梁令姝转身,一秒恢复成小兔子模样,“你刚刚都不帮我,叫我做什么?”
谈宴洲张张嘴,下一秒,解释道,“我刚才,还以为宴会厅里误入一只大灰狼,我这只小白兔只能躲在你的羽翼之下。”
噗嗤!
她笑了笑。
“其实,我还录音了,我怕林菀这人心思重,之后会在网上参我一笔,哎,也不知道我爹哋看中她什么。”
梁令姝挽着他的手,往邵家人所在的地方走去。
她忽然问了一句,“在望舒的心里,我一直都是很温和的老师,刚刚那一幕,望舒是不是会对我印象不好?”
“你用实际行动教她,遇到坏人污蔑自己切不可手软。”
梁令姝被她的话取悦到,顺着谈宴洲的话往下说,“对,有道理,日后肯定还会遇到很多这样的事,林菀的出现,就算是给我练练手。”
说话间,邵望舒已经跑过来,抱着谈宴洲的腿。
一阵子没见,感觉邵望舒又长开了些。
谈宴洲顺势蹲下,“望舒长大了。”
她点头,眼睛像葡萄一样亮闪闪,“是呀,望舒快快长大,长大后要找个像大舅舅一样的男人。”
谈白榆汗颜,人小鬼大,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