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!
海什木藏进了浴缸之中,温热的洗澡水,浸透了他每一块皮肤,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可是……事情并没有那么的简单,他略微仰着头,从面前的淋浴喷头底下取出了一枚戒指,那是一枚没有任何多余装饰澄如黄金一般的戒指,在那枚戒指的内壁刻印着名为〖胜利〗的单词。
海什木停顿了一下,然后把那枚戒指套在了手指上,用自己的手指摁在了那枚戒指的边缘,随后他缓缓开口:“你们要我做的事,我做完了!”
“辛苦了!”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海什木叹了一口气:“我那样做真的有用吗!?”
“我跳出来当这个坏人,那么之后就没人能动那艘船了!?”
“恐怕没那么简单吧,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动那艘船,他们可不会在乎我的意见!”
女人嗤笑了一声:“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北国人。”
“只要国际上没人站出来要求控制安妮女王号,他们自己就会想办法折腾这件事,这些年私底下,他们偷偷摸摸做的动作还少吗!?”
“毕竟那艘船是他们的,可是那件事他们非但没有得到半点更多的好处,还惹怒了一个本应该属于他们的天才。”
“可是一旦有人在国际上站出来,都不用怀疑,他们肯定会借着这件事祸水东引,缓和与大胡子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他们反而会变成那艘船的保护伞,只要有一家站在保护那艘船的立场上,这件事就没人能够动得了。”
“你现在把这件事提出来了,那么之后就没人才能够改这件事。”
“一切都上了注定的轨迹。”
“北国已经通知了大胡子,也告诉了大胡子有关于安妮女王号,他们的态度。”
“只要北国还想和大胡子缓和关系,那么这艘船就没人能动。”
“大胡子也能名正言顺的和北国缓和一些关系,而且不久之后,北国就要在黎明城建立北国区了,这是一件好事!”
海什木用手捧起了热水淋在自己的脸上,那温热的液体流过他的脸颊让他舒服的吐出了一口气。
“有用就行!”
“所以接下来,就没我什么事了,对吧!?”
“具体来说,是没有〖海什木。威尔逊〗什么事了!”
“老老实实等待着死亡的结局吧!尊敬的总统先生!”
“啧!”海什木不自觉的咋舌:“该死,不管是〖命运女神〗又或者是你,你们永远都是这样令人讨厌。”
女人再次不屑的嗤笑了一声:“那么你可就太高看我了,我可没有那个小女孩那么强大的能力。”
“我也不像她,有专人层层保护。”
“真的要形容我的话,我可不是棋手,只是一枚棋子,比你们所有人都要倒霉的棋子,毕竟命运的反噬不会找上你们,但很可能会找上我。”
“我真的很担心某一天我真的得变成一个疯子。”
海什木仰着头,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,最后摇了摇头:“见鬼,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到底是你更倒霉,还是我更倒霉些。”
“我接下来还要经历父慈子孝,旧情人捅刀,身败名裂的剧本!”
“我都有些可怜我自己了!”
“这条路不是你自己选的吗?朋友!”女人声音很轻:“事实上我们没人能够想象你能够走到今天!”
海什木只是沉默着,最后他用压抑的嗓音回答到:“你们知道的,我这为的并不是我自己。”
“我可不是那种拥有圣人心肠的人!”
“我只是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,回过神来就到了现在!”
“有些时候我都已经忘记那个曾经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不久之前和那个大魔鬼相处了一段时间,我甚至都快要把自己曾经的名字给忘了!”
“某个午夜梦回,我都分不清,在这具皮囊之下的到底是海什木。威尔逊,还是那个连名字都被彻底忘掉的复仇鬼。”
“有些时候我真的想去见你一面,即使你把我的大脑全部掏空,把里面藏着的东西一件一件的翻出来都看上一遍,我都渴望能够有人和我聊聊天,对我进行一定程度的心理疏导。”
“这条路太累了,累的就像是一场噩梦!”
“看不到尽头的噩梦!”
对面的女人沉默了一阵,最后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:“辛苦了!”
“同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