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更不行哈哈,我选择被绑。】
【?这句话从哪里开始是惩罚?】
【商堇在地球一脸失·地看着白嫖党。】
【我靠这哥们儿砸了多少啊,快一两分钟了特么的!】
【系统:用户xxxx打赏行星核心x3,获得模拟权限(15s),当前时长已累计2分42秒。】
【???兄弟上瘾了这是?】
【你清高,你了不起,你把()当解压玩具是吧。】
【我好不容易排到第二啊急急急我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待哺中。】
【不是,哥们儿占着茅坑不拉屎几个意思?】
【人家实力摆在这儿,有钱想怎么弄怎么弄,你叫什么叫。】
【我趣,这也能有腿毛?】
【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都是网上说说,现实里谁不想……】
【如果你觉得欺负一个全世界最帅、最可爱、最烧的男孩是一种乐趣,那么,请小便!!】
【那特么是自便。】
“咚咚。”
门板忽然被敲响。
“你好,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?”
商堇迟钝地转过头,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,又是一颤。
覆在他……
“唔——!”
“先生?”
门外,顾沉峪鼻翼微动。
他闻到了丝信息素的味道,很烈,尾调却是甜的,正不断从门缝里溢出,越来越浓。
他皱了皱眉,后退一步,放缓了呼吸。
顾沉峪无比怀疑,里面的是一个处于情期的omega,也许是情热来得突然,才误打误撞把自己关进了alpha的卫生间里。
今晚在场有不少alpha,如果他的信息素继续这么散下去,场面怕是会不太好看。
他不希望自己的接风宴以一个不完美的句号收尾。
顾沉峪转头快速询问侍者,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再度敲响了卫生间的门。
这次,他听到了很明显的水声,以及混杂在其中的细微呜咽。
“里面的先生,你还好吗?”
商堇没回答。
他不敢回答,只要一松口,他不知道自己会发出什么声音。
身上其他地方的触感都消失了,唯独这里,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被……。
池子满了,但龙头还在出水,哗啦啦,淅沥沥,转眼之间,洗手间地面的瓷砖上就蓄了层清亮水液。
商堇的眼眶红了。
前几次最多也没超过三分钟,捱过去就好了,他想,只要结束了,出了那个门,他依旧是强大高傲的alpha,依旧是受人追捧的商家小少爷。
他还是没有回应,咬着指节,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对抗上,却还是颤抖着泄了力。
门外的声音也消失了。
几秒,或许是几分钟,就当商堇以为门外的男人已经离开的时候,敲门声再度响起。
“如果你还能听到我说的话,请你打开洗手台左侧的木盒,里面装着一只抑制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