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了颗衬衫扣子,喝掉手边的半杯冰水。
今天怎么会这么燥?
他回想中午时薛灵含泪望向他的通红眼睛,啧了声,还能因为什么,因为他这个变态对老婆流下的眼泪兴奋了。
霍舒给他打来电话,问他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。
“什么?”他问。
“薛灵妈妈生日呀,我也才知道,你老婆没跟你说?”
“没。”
他话音刚落,薛灵消息就发来了,问他明晚方不方便,妈妈过生日,要他们去家里吃饭。
还解释说,以前她和妈妈都是线上祝福,没想到这次需要回家过,所以才会这么临时通知到他。
他改口,“说了。”
“行,她妈妈眼光很高的,礼物准备好给我过目,在别人家里收着脾气,不能跟自己家一样。”
“知道。”
薛灵不爱回家,除了筹备婚礼那阵子,他们没再去过她家。
徐景濯想起婚礼上喊完程光远那声爸后,两人从对方眼底窥见的淡淡尴尬。
不久前他们还只是生意伙伴。
礼物不怎么难选,限量款的包,包里塞只金镯,钱到心意到,成功通过霍舒审核。
下午徐景濯早早回家陪薛灵吃饭,餐桌上很安静,各吃各的,两人之间涌动着难言的微妙气氛。
薛灵没什么食欲,很快起身,要出去陪小狗玩,泡泡一早就叼着球在门口等了。
路过徐景濯身边时,被他抓住了手。
心里痒了一下,她脚步顿住,总觉得下一秒,他就会顺着力道把她拽进怀里。
她还没坐过徐景濯的腿。
可徐景濯只是握着她手不放开,也不说话,指腹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摩挲,手背和掌肉传来密密麻麻的酥痒,带得薛灵的心更痒了。
她看向小狗。
边牧正趴在地上咬自己的玩具球,忽然察觉两道强烈的目光,它抬眼,发现爸爸妈妈都在看自己。
爸爸的眼神穿透镜片,直白地命令它,想办法绊妈妈一下,把妈妈绊进爸爸怀里。
妈妈一脸期待地望向它,让它跑过来轻轻碰妈妈一下,后面的事妈妈自有办法。
边牧精神一振。
下一秒,爪子一不小心打到球,玩具球咕噜噜滚向餐桌的方向,它急忙去追,又因为跑得太急没刹住车,脑袋一不小心撞上了妈妈腿弯。
“啊……”
薛灵小声惊呼,向他怀里扑,徐景濯同一时间出手扶她。
就这么一不小心,她斜斜坐在他的腿上。
薛灵惊魂未定,拍着胸脯稍急地喘气,徐景濯手臂松搂着她腰,关切道: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,”她摇摇头,“小狗太调皮了。”
“不懂事,”他淡声说,“送给爸妈养,我们换只小猫。”
“汪!”
边牧生气了,球也不要扭头就跑开。
坐进他怀里薛灵才感觉到他体温很高。
今晚天气是有点闷,可也不至于热成这样,而且家里温度适宜……难道是鸡汤起效果了?
中午喝完,到晚上刚好燥起来。
薛灵抿抿唇,暗自下定决心。
鸡汤已经燃尽修为相助,接下来就看她的了!
他穿挺括的黑衬衫,为散温,解了最上面两颗扣子,露着锁骨。
薛灵指尖轻轻点上去,瞬间被烫得缩回来,不信邪似的,又上去摸了摸。
“做什么?”徐景濯垂眼看她的动作。
“感觉你身上好热,是不是发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