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推箱子?”游弋问。
今见山用鼻腔敷衍应了声,游弋戏谑他:“不是不会?”
“乱推。”
“可以帮我换一桶水?”
“在看什么?”游弋问。
今见山:“我们的gv。”
“”
“不是说有喜欢的相机发售?”
“嗯。”
“哪一天?”游弋后退一步拨过洇湿的头发。
他抬起下巴等了等也没有等到穿进来的手指,更没有等到回答,他疑惑地往后看去。
水声掩盖了一切声音,而且两人都是光着脚,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清楚。
游弋仰头望向屋顶叹了声气,他发现今见山是真的很容易生气,也确实该生气。
不过哄起来实在是太困难,比完整设计一栋建筑还要困难。好像哪一套都不吃,根本就不给钻空子哄的机会。
游弋又叹了叹气,犹豫之后还是打算出去看看。
脚刚踏出水雾他又立刻收回来,顺手按压了几泵洗发水胡乱抹在头上。
制造出假象首先得用真实行动烘托,也不算假象,毕竟站在水里的目的本身就是洗澡。
可问题在于行动过头了。
满头泡沫混合水绵绵密密顺着眼睛鼻梁往下流,明明走进来了,可游弋还是迟迟等不到贴上来的胸膛,更没有办法睁开眼睛去看,他只好仰起头让水流帮忙冲刷干净。
泡沫在身上有滑行的触感,也能感受到水是不是变清。
还需要一会的时间里让等不来的人钻了空子,游弋发现,原来带有香气的洗发水入口是苦的。
可苦是两个人共同品尝,即使像个摸不着头脑的疯子,也疯得有理有睬。
游弋轻笑着环住身前人的腰,微微张开嘴让舌头跑进来。温暖的手捧住他的脸,用拇指指腹在眼睛上一遍遍清洗。
亲吻绵绵密密,犯性瘾的骗子如往常一样,毫不收敛的让他感受。
可游弋猜测,火伞高张只是一种吓唬他的手段,迷惑下的孟浪其实是在掩盖爱护。
瞧,捧在脸颊上的双手又穿插在发丝里,一如既往的在给他清洗。
即使可以睁开眼睛了,游弋也依然闭着,并且大剌剌用反应触碰上反应。
浴液滑腻腻涂抹在身上,冲洗干净后才知道是惹火,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盲目点火就算了,盲目做猜测那太失智了。
身体猛然腾空,停了的水流声在另外一个地方哗啦啦响着。游弋拨过头发先是看了眼今见山,又看向窗户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