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见山收敛起心底一刻不停地思绪,笑道:“当时我们的关系算无足轻重,你就任由不熟的人抱着亲着?”
游弋垂下眼帘看向中控屏:“难道挣脱后四目相对?”
“你怕四目相对?”
今见山摇头:“你不喜欢的话绝对不会怕这些,踹我下床也说不准。而且你为什么早我一步起床?往常抱着你都是我先起。”
游弋:“所以。”
“我猜那两晚你有个好眠。”
话题恰到好处画上一个都能接受的结论,游弋都不知道该说今见山太聪明,还是该说太有分寸。
他识趣地接下:“嗯,谢谢。”
“我也谢谢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让我占了两晚便宜。”
十五分钟后,海边公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,在行驶到又一个分岔口,车辆打着转向向左驶进。
下行的坡不陡,一千米后被黑色铁门拦挡,又在车辆驶近后缓缓朝一侧收缩。
左边是沙滩大海,右边是高矮不一垂着宽大叶子的棕榈树。
草坪、灌木丛、分辨不出形状的桌椅、分叉的细枝路灯、宛如孔雀开屏的喷泉以及,浅紫色的飞燕草。
直对的尽头是嶙峋礁石,周围没了树叶遮挡,建筑设计师的栖息地终于展露在眼前。
原来纯粹代表“游弋”二字的地方是这幅景象。
别墅上下两层像是两个错落开的黑色订书针,视觉效果让玻璃窗像是镂空在订书针里。
错开的右边高处是露台,从这里可以看到非常多个高低错落的画架,左边低处是个透明无边泳池。
简洁又别致,干净又高贵,俨然与世隔绝的寂静之地。
“能问你个问题么?”
“问。”
今见山推着行李箱跟在游弋身后:“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囚禁我?”
听了这话,游弋回头上下打量他几眼,然后拉开门让到一边,什么也没说地朝门里偏了偏头。
今见山挑挑眉,拉过游弋手里另一个箱子走进屋内。
刚站定,身后传来一声咔哒落锁音,紧接着一道低哑的声音说:“叫吧。”
多有意思的一个人怎么会是无趣呢?今见山抿着嘴无声地笑起来。
他配合地两手捂到嘴边,稍提高声音拖长语调喊:“救命啊,有个高富帅要逼我就范!”
空荡的屋子传出回音,游弋倚靠着墙,透过倾洒的阳光看着前面的背影。
“有没有人救我?没有我就从了啊!”
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游弋垂头落入阳光中笑出声。
听到笑声,今见山满眼笑意地转头,遗憾地说:“没人回应,看来是逃不出去了,那就这么囚着吧。”
外面看只有黑白两色,而屋子里面更是彻底贯彻了什么叫真正的无一杂色,干净到简直一目了然。
下沉式客厅里三张黑色地平线沙发,一张高度相仿的白色椭圆形茶几。旁边一盏弧度很大的白色落地灯,直对放电视机的地方是一整面黑色书柜。
除此之外整个客厅再没有一物,包括偌大的落地窗边也空空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