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知道已经有人失踪。
最开始,七个人甚至没有察觉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。
直到赵全第一次问:
【我们是不是来过这里?】
其他六个人都说没有。
可赵全指出墙角有一个空水瓶。
是他们自己的。
后面的记录开始变多。
【赵全又说走过。】
【没人记得。】
【他记得的和我们不一样。】
再往后。
【刚跟他说过的事又问一次。】
【其他人暂时没有。】
几页之后,记录里第一次出现分开行动。
【赵全留在另一边。】
【我们六个先走。】
【看还会不会忘。】
下一页。
【没有再断。】
再下一页。
【刚才做了什么?】
【没人记得。】
下面隔了一行。
【赵全不在。】
【还是会忘。】
最后只剩一句写得很重。
【不是他。】
林晚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再往后,笔记里很快出现军方遗体。
没有完整的身份资料,只留下几句。
【死很久了。】
【比我们早。】
【旁边有日期。】
那些人明显早在赵全七人进入东北新开区以前,就已经死在地下。
再下一页。
【回去找赵全。】
【六人。】
后面几页反复出现走过同样位置的记录。
【走过这里。】
【还没找到。】
【刚才是不是来过?】
【看墙。】
直到其中一页。
【找到赵全。】
下一行。
【他不记得生什么事。】
下面隔了一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