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然点点头附和:“那高审判所说的秘密调查,可能是在隐晦地让我们处理掉被霸凌的同学,以免他们走漏风声影响他的声誉,影响他参与会议?所以他在这种时候把儿子关在家里,不让他见人,以免他又做出什么蠢事。对啊!这样一来那所有的问题就都说得通了”
“他平时不露面参与火龙派的行动,仅仅是在背后下指令,所以同学们不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!对我们提起高鹏远这个名字毫无反应!”
夏然激动地站起身:“我觉得你说得完全正确。走吧!现在最简单的求证方式是直接去问袁君佑。”
二人快步向袁君佑办公室走去,感觉已经无限接近了真相,心快要跳到嗓子眼。
一合上门,不等袁君佑呵斥他们休息时间来打扰自己,谢衔枝就喘着气撑在他办公桌前大声质问道:
“你昨天说,其他同学的序线都是正常的,那高鹏远的呢!”
袁君佑的眼神猛地一震
香味
“其他同学的序线都是正常的,那高鹏远的呢?”谢衔枝和夏然定定地看着袁君佑。
袁君佑的瞳孔猛地震颤,眯起眼睛如毒蛇捕食般起身。
谢衔枝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,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。
袁君佑语速很慢,一字一顿似是要把每个词都烙印进他们的大脑。
“我说了,我的学生们都是正常的。高鹏远,也是我的学生。”
“”
这不是意料之中的回答。
谢衔枝突然拿捏不准袁君佑的立场。既不为在校学生说话,也不为高鹏远说话,同时袒护两方?若真如他所言,作为监管者未发现任何序线异常,那这学校中就根本无事发生?
这怎么可能?
“高鹏远是一位学习刻苦,待人友善的好同学,请你们不要无端猜想。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,要来调查什么,我的回答都是——学校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,我的学生,包括高鹏远,也都没有任何问题。我说得够清楚了吗?”
袁君佑左眼眼珠又一瞬变得全黑,似是某种不容侵犯领地的警告。
“所以,如果说你们还要去查些什么,那我建议你们可以去查一查自己的同类,只有那些没有被序线管控的人,才有能力、有机会去做不好的事而不被我知道。”袁君佑的金边镜片反射寒光。
说着,比了个请他们出门的手势。
路又走死了
从办公室出来,二人坐在校园长椅上,面色凝重异常。周围学生来来往往,抱着书本行色匆匆,与他们对比鲜明。
“感觉他一定是知道什么”夏然捂着脸,头搁在长椅椅背上:“刚才那么紧张”
谢衔枝也跟着长叹一口气,沮丧道:“我觉得自己分析得挺有道理的,结果竟然不是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