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甚至取消了下午去道馆开会的行程,而是又躺回了床上,强迫自己再睡一觉。
……
陆轰和韩无忧倒是聊的很投缘。
这位韩无忧的来历,陆轰一开始就知道的。
震旦联盟作为一个松散的联盟,能不能算成国家甚至都要小小的打一个问号。
所以在地方各自为政的情况下,联盟本身的权力已经非常萎缩了,所谓的总理、总统、主席之类的职位一概没有,所以整个联盟事实上最高职位就是议会的议长。
现任的议长名为韩涟棠,是颇受震旦联盟普通民众爱戴的政治领袖,时至今日已经连任了五届议长,而且看情况他应该还会继续连任下去。
虽说训练家群体实际上和普通人之间确实有政治身份上的差别,尤其是实力达到了自身训练家的级别,多少就可以不搭理联盟政府的事情了。
但是波波再小,那也是五脏俱全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,联盟内的高官,仍然是可远观而不可冒犯的存在。
而这位韩无忧公子,之所以一报自己的名字,陆轰就猜到了他的身份,主要还是这家伙从出生到长大都被各路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,以至于陆轰每年都能在新闻报纸中看到这位“震旦第一公子”的消息。
作为韩涟棠62岁才老来得子的宝贝,韩无忧本身的出生都带着点奇幻色彩,被媒体八卦也是应该的。
陆轰:“所以,你是想当训练家,然后韩议长想让你回去接他的班,我没理解错的话,现在你是离家出走了?”
“陆兄你似乎在考虑一些很失礼的事情……”
陆轰嘻嘻一笑:“我在想,如果我把你绑回紫禁市,韩议长会支付我多少报酬……”
“请您高抬贵手吧陆轰兄!我们家是从政的,没有那么多钱值得您动手!”
刚才还你你你的,现在一听陆轰要绑架,韩无忧的称呼直接变成了“您”。
陆轰自然是不相信韩无忧的鬼话。
“你家没钱,没钱都能花40万请碎叶的人当保镖,你骗谁啊?”
韩无忧都快无语死了:“我没请保镖啊!我一来金芒市,就被灵辉抓住了,他说一切他都帮我安排……”
韩无忧似乎真的有一点害怕陆轰说到做到,非要绑架他,因为作为韩涟棠的长子,这点情报能力还是有的。
陆轰的生平,韩无忧素来知道。
此人孤儿出身,早年为钱所困,在戚迦叶的枯叶道馆打黑工,即便入主层峦后,也时常传出抠门的恶评。
属于是把钱拴在脖子上,出门不捡钱就算丢的人。
一旦让这种人知道了绑架自己有利可图,那他没准儿真的就会下手……
而且这绑别人索要赎金那是犯法,但是绑他韩无忧交给韩涟棠,不但不犯法,没准儿自己老爹脑子一热,还得给陆轰颁发一个见义勇为的锦旗,再奖励五千块钱!
于是为了证明自己家里真的没钱,跟陆轰都交了实底:“我这一路的开销还是笙笙给我报销的!”
陆轰视线越过韩无忧的肩膀,看了看还坐在长椅上,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子。
“这位是?”
“我的未婚妻。”
韩无忧没有过多的介绍这位“笙笙”,显然是对陆轰抱有很大的警惕心,生怕陆轰意识到这个洋娃娃才是真金主,于是夫妻两人一起绑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