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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章 千雪的领域二次觉醒玫瑰葬礼（第1页）

第36章：千雪的领域二次觉醒，玫瑰葬礼

地面的血光还在蔓延，像一层薄雾贴着裂缝缓缓爬行。我膝盖一软，差点跪下去，弓身撑地才稳住身形。手臂发抖，连擡起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五条悟蹲下来，掌心贴住地面。蓝光从他指尖溢出，顺着血迹游走一圈，却没有激起半点反抗。那血像是认得他，轻轻卷了卷，像在回应。

“不是攻击。”他收回手，眉头微皱，“倒像是……想被看见。”

我喘了口气，“刚才那一箭，抽得我骨头都空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擡头看我，“但你有没有觉得，那一箭出去的时候，心里不是只有‘杀’？”

我没答。只记得闭眼拉弓的瞬间，脑子里没想目标，也没想胜负。就像……只是想把什麽送出去。

话没说完，角落里传来窸窣声。一团星砂正在重组，比之前小得多，动作也慢，像是刚出生的幼兽，摇晃着站起。它没冲过来，反而低头嗅了嗅地上的血，身体开始微微发亮。

我勉强起身，搭箭引弦，一箭射穿它的胸口。光箭贯穿，它踉跄两步，但伤口很快被血丝缠上，慢慢愈合。

“杀不死？”我咬牙，又要拉弓。

“等等。”五条悟伸手拦我，“你现在的状态，再射几箭就得趴下。”

“那你说怎麽办？让它在这儿慢慢长大？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团星砂。我也看着它。它站在原地，不进攻，也不逃，反而擡起了头，像是在等什麽。

眉心突然发烫。

我下意识松了手。

箭离弦时几乎没有声音，速度也不快。可就在飞到半空的刹那，箭尖绽开一朵半透明的红玫瑰，花瓣层层舒展，缓缓飘落在那团星砂的头顶。

时间好像停了一瞬。

星砂停止了蠕动。那团光点从内里开始泛出暖色，像是被阳光照透的晨雾。几秒後，它轻轻颤了下，整个人化作细碎光点，随风散开。

风里传来一声极轻的“谢谢”。

我愣在原地。

五条悟看了我一眼，没笑，也没说话。

“它……道谢了？”我声音有点抖。

“不是求饶，不是诅咒，是谢谢。”他又看了眼地面，“而且你看。”

血光正在退去。不是消失，而是像完成了什麽任务，慢慢沉回裂缝深处，一点一点隐没。

“刚才那一箭……不是杀它。”我喃喃，“是放它走？”

“你一直都在这麽做。”他走近一步，“你以为你在猎杀咒灵，其实你一直在终结它们的痛苦。只是以前，你用的是光箭，现在——”他指了指我弓弦，“它自己长出了花。”

我又试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