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“深情”处处透着一股违和感?
他无论从她言语、肢体语言中都无法理智地找到“爱”的痕迹,身体却给出“这就是爱”的反馈。
很荒谬,也很矛盾。
林斯年下意识看向餐盒。
还有一种小太阳形状的炸鸡块他没尝过。
小太阳鸡块上挂着一副鸡贼又贱兮兮的笑脸。
莫名的,林斯年觉得这块小太阳鸡块像极了眼前这个自称他新婚妻子的女孩。
他筷子刚伸出去——
“吧嗒”一声。
餐盒盖扣上。
楚天晴顺手从他手里抽走筷子,眨眨眼睛:“尝尝味道就行,毕竟是油炸食品,吃多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孙特助,垃圾桶在哪里?”楚天晴扭头问。
孙特助拿来垃圾桶。
楚天晴在林斯年的注视下,狠狠捏扁餐盒,随手丢进去。
“浪费。”林斯年冷淡开口。
他还惦记着那块没吃到的小太阳鸡块。
“这不叫浪费。”楚天晴立刻反驳。
林斯年眉间轻蹙,想听听她还有什么歪理邪说。
楚天晴傲娇的脖颈微扬:“这叫给记忆留白,你要是现在吃腻了,这种味道怎么撑到我们白头偕老?”
说完,她内心为自己疯狂鼓掌。
是谁拥有聪明绝顶的小脑瓜?想出的现挂金句绝了!
林斯年眉梢微挑,眉心却浅浅皱起。
他从她眼里没看到一丝对白头偕老的憧憬。
只看到一只似乎很得意自己杰作的傲娇小鹅在孤芳自赏。。。。。。
林斯年就算失忆,凭着肌肉记忆也能分清人的真心假意。
他这个小妻子一肚子鬼点子,嘴里没一句实话。
“咦?你嘴角。。。。。。”楚天晴探身从床头抽出一张纸巾,自然地替他擦干净唇角的酱汁。
她指尖不经意蹭到他的唇。
林斯年像触电似的,不自在地往后靠了一下。
大动作许是牵扯到了头部伤口。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”林斯年手抵住额头,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。
“我帮你叫医生。”楚天晴摁下呼叫铃。
医生、护士鱼贯而入。
一阵检查过后,林斯年被注射镇定剂。
主治医生严肃说道:“林太太,您先生能醒过来并且保持清晰的语言逻辑,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“他的大脑现在就像一个刚修补好的瓷器,经不起剧烈波动,要严禁情绪刺激。”
“目前他处于急性期观察,还需住院三周,如果期间没有迟发性脑水肿或癫痫,我们可以考虑让他回家静养。”
“还要住院三周。。。。。。”楚天晴抓住关键词,若有所思。
孙特助:“林董这里我陪着就行,太太,您身体弱,上午又晕过,先回家休息,明天再来。”
楚天晴面露难色,咬住下唇:“那好吧,家里还有一堆事要处理。”
孙特助点头:“您一定保重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