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
骨骼碎裂的脆响伴随着魔犬凄厉的哀嚎响彻战场。
那头足有两米来高的双头恶犬轰然倒地,溅起一片尘土。
武栎推了推滑落的眼镜。
镜片反光下,他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:“漂亮!”
二楼栏杆处,长男子懒洋洋地支着下巴,指尖在透亮的铁栏上敲出断续的节奏。
“哦呦喂~”他拖长声调。
“第一只呢,还算像样~”语气轻佻得让人火大。
“呼…呼…呼…”
任东流单膝跪地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杂音。
鹿眠眠的丝被汗水浸透,混合着血水在下巴凝成暗红的细流。
细细想来,她一个治愈系的小女生,恐怕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苦。
哪怕魔犬已经死了,卢文杰的双手依旧还死死钳住它尾巴。
虎口撕裂的伤口在蛮力撕扯下不断涌出汩汩鲜血。
“大小姐~”
长男子突然拔高声调。
目光越过血腥的战场,直直锁定那道纤尘不染的白色身影。
“当——!”
一柄长刀旋转着从天而降,锋刃擦着叶雪的裙摆深深没入地面,刀柄犹自震颤不已。
“别光站着呀。”
长男子歪着头,银制耳钉在阳光下闪过冷光。
“也让学长看看你的本事?”
叶雪缓缓抬眸。
雪白裙摆纤尘不染,在满地血污中纯净得刺眼。
“学长似乎……”她眼睛一眯,声音清脆如山间涓涓溪流,“对我特别关照呢?”
“怎么会呢~”
长男子夸张地摊手,眼中的戏谑之意却越浓郁,“我只是在帮助你成长。”
叶雪忽然就笑了。
那是个干净得近乎天真的笑容。
可就是这个笑容,却让长男子的心头‘咯噔’了一下。
“可我要是出手…”她偏了偏头,丝轻拂过瓷白如玉的面颊,“这堂课,就离结束不远了哦…”
“你确定……还想看我出手吗?”
叶雪看出来了。
这位学长,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。
以他人狼狈取乐的主。
“哦?”长男子眉梢高高挑起,“你就这么自信?”
微风拂过,掀起叶雪额前的碎。
那缕丝在阳光下,正泛着耀眼的银光。
“是的!”
她唇角微扬,湛蓝眼眸之中似有血色一闪而过。
“我就是这么自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