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蚍蜉撼树。”
“智”说完这句,守一已经到了它面前。
它没有看清那一步是怎么走的。老道像是踏在山的呼吸上,脚尖一点,整个人就滑过来三丈。
“敕。”
守一抬手,食指在虚空中一划。
那道符在半空炸开,雷光从符里钻出来,劈头砸下。
“智”抬起左手。
雷在它面前三尺散掉了,散得很干净,一缕烟都没留下。
“还有吗?”
守一没有答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脚尖在石头上点了七下。
七下,七个方位。
山上的石头一块一块浮起来。先是拳头大的,然后是磨盘大的,最后是半间屋子那么大的。上百块石头悬在半空,把“智”围在中间。
“镇。”
石头全砸下来。
“智”用食指点了点。
石头在半空停住,一块一块落回原处。落得很整齐,跟原来摆的一样。
“这一手不错。”它说,“可惜。”
守一已经抽出了剑。
不是真剑。他从袖子里抽出一道白光,抖开,三尺三寸,通体通透。
剑到“智”眉心的时候,它抬手,两根指头去夹。
没夹住。
那道光从它指间穿过去,把它的袖口划开一道口子。
“智”退了一步。
它低头看了看那道口子。
光晕的边缘在慢慢合拢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它把孩子换到左手,右手在身前一划。
没有声音,也没有光。
守一的剑撞上去,像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,整个人倒飞出去。
退了七步。
鞋底在石头上犁出两道沟,沟里冒了白烟。
守一撑着剑站住,膝盖抖了一下。
“智”看着他。
“炼虚境。”
“灵气里的第七境。”
“这个境界的人,我见过。”
“他们连我一片衣角都碰不到。”
它把左手往怀里拢了拢,婴儿在法则之衣里睡得正沉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战力?”
“你是第九位天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