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朵悄悄躲在天空的臂弯里,像孩子手中的不小心荡在天边。
云卷云舒,悠然自得。
它身侧的冷风不时翻涌着,呜咽着。
慵懒的云朵似乎并不在意冷风的阵阵侵袭,也或许早已习惯了它的刁难。肆虐的冷风给它揉搓成什么模样,它就暂且变成什么模样。
直到它累了,乏了。
被揉碎的云朵才又缓缓聚在一起,又变回了它起初的模样。
小小一只不声不响,望着那抹白出神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身后传来声音,“看什么呢?看得这样出神。”
她回眸道,“在看云。”
厉庭川抬眸顺着一小只的视线望了出去。
王楚安则睨着那小小一只的侧颜,“晓看天色暮看云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。所以在想人?”
她红着眼角道,“嗯,在想我哥。不知道……不知道他好不好?”
厉庭川凑了上来,捋了捋她额间被风吹起的丝,“好,一定好。”
随后一小只便再次仰望起那云卷云舒。
厉庭川和王楚安则紧紧凝视着脚边的兔子。今天的兔子蔫蔫的,不再到处刨坑了。
厉庭川后退两步,凑到王楚安耳畔,声若蚊蚋,“是不是早上喂得太饱了?”
“没有吧?就喂了半根胡萝卜。”两人嘀嘀咕咕。
两人挪到了老树旁,“这得等到什么时候?要不然我假装刨着玩?”
王楚安满脸的嫌弃,“你刨着玩?这不擎等着露馅吗?可儿哪有那么傻?”
王楚安回眸瞟了一眼懒洋洋的兔子,“再等等,我埋了一整包薯片呢,它肯定能嗅到薯片味。”
等厉庭川再一瞥,只见灰兔子趴在一小只脚边早已闭上了眼睛,“都睡着了。”
两人无奈地靠在老树粗壮的树干上。
城堡里的姜云天和何秋野焦急地站在落地窗前,不停地向外张望。
所有人都以为计划失败时,沉睡的兔子抽了抽鼻头,好像嗅到了什么。
它忽地跳到了不远处枯败了的花枝堆里,一点点刨着脚下松软的土壤。
它撕扯着薯片的一端,直到整片薯片被它扯了出来,它才咔哧咔哧吃起薯片来。
王楚安欣喜如狂,声音却压得很低,“就那,我埋了小半包呢,再多刨几片估计就能露出金币了。”
嚼薯片的咔哧声使得一小只从思绪里回过神来,她歪着小脑袋看向吃得畅快的兔子。
“兔兔,你吃什么呢?”她一个箭步上前便抢下了兔子嘴边的薯片。
“你怎么又吃薯片?哥说你吃薯片会死的。哥,你看它。”小生物瘪着嘴,侧头看向正装作一脸懵的厉庭川。
“怎么了?”厉庭川两人凑了过来。
“它不听话,它又吃薯片了,也不知道从哪刨出来的。”小小一只将薯片递到厉庭川眼前。
厉庭川蹲下身,反倒奚落起来,“它不听话也正常。什么人养什么兔子。你都不听话,它能听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