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老赶紧对明夫人伸出手,“老婆,你听见了吗?快下来,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,钱财身外物,将来还能赚回来。”
明夫人哭着看了一眼严浔和柏炀的方向,这才在明老的搀扶下走下了天台。
一场闹剧,终于收场。
以严浔和明家断绝关系结束。
严浔没有想到,他的身世,居然牵扯出这么多的内情。
以前还畅想过,他是哪位富豪流落在外的孩子,有一天富豪找到他,让他过上衣食无忧的富二代生活。
现在他的确是富豪的孩子,但这富二代……
谁爱当谁当,反正他宁愿躲这些糟心事远远的。
柏炀牵着严浔,温声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严浔应了一声,正准备转身,远处的明洛轻唤了一声。
“严浔。”
严浔脚步一顿,就听明洛小心翼翼的道:
“严浔,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事,我很乐意和你做朋友……”
赌一局
“朋友?”
严浔举着红酒杯,一口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。
落地窗外,已经是万家灯火。
严浔站在窗边,想起在天台上,明洛最后说的那句话,忍不住嘲讽的扯了扯嘴角。
他转过身,看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柏炀。
“哥,你说我和明洛适合做朋友吗?”
柏炀拿着遥控器,正在看球赛,他难得下个早班,就索性回到家里陪着严浔。
听见严浔的问题,柏炀嗤笑一声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朋友哪有什么适不适合?当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你跟他就不适合做朋友。”
真正的朋友,是可遇而不可求的,不涉及利益,不涉及取舍,但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,夫妻之间尚且难以同心,更何况朋友。
所以才有了老祖宗的那句话。
难得糊涂。
人生而已,用不着处处完美,同样,人也是。
柏炀对严浔招了招手,严浔便走到他跟前,柏炀伸手便将人拉入怀中搂着。
“小浔,想这么多干什么,既然以后都不会跟明家的人来往,那又何必庸人自扰?陪我看球赛,你说哪个队能赢?”
严浔看了一眼大屏幕上已经二比零的比分,眼珠一转,“很明显,红队赢的概率大。”
“哦?”柏炀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的道:“那不如赌一局?”
严浔一点儿不怕,“赌注是什么?”
柏炀眸中闪过一抹晦涩,压低声音在严浔耳边说了三个字,“棒棒糖?”
严浔:“……”
老男人开荤之后,果然不同凡响,居然已经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提出这种要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