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浔瞪大了眼睛,眨巴了一下,又眨巴了一下,然后……
脸颊爆红!
不要脸的臭流氓!
怎么说来就来?
柏炀冷笑一声,反手压住严浔的胳膊,将他按在玻璃窗上,整个人往前靠。
他凑到他耳边,声音暗哑的说:“我不跟你废话,也不浪费口舌跟你解释,我给你机会亲自验证……我到底有没有碰过别人!”
严浔一张脸贴在落地窗上,一眼就看见下方花园里站着的林恒两人。
他羞耻的挣扎,“柏炀,你放开我!我相信你,行了吧?”
“呵,”柏炀丝毫不松手,反而贴得更紧一些,让他能感觉到自己,“不,你没信,你在敷衍我。”
严浔:“……”
这些话,怎么这么耳熟?
草!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说过的话?
都这么久了他还记得?
严浔见楼下的人似乎在往上看,顿时一慌。
他挣扎不开,只能温声软语的哄着:“哥,我真的相信你了,求你了,放我一马……”
柏炀义正言辞的拒绝,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。
“不行。口说无凭,我得把证据交给你……”
严浔浑身一僵,又羞又急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,哀求道:“哥,下面有人……你就不怕被人看见?”
柏炀嗤笑一声,“那不是正好,让他看见,正好对我死了这条心,以后再也不敢打我的主意。”
严浔一惊。
要说狠,还是柏炀最狠!
连这么损的招,都敢用?
远近亲疏
可柏炀敢,严浔却过不了自己羞耻心那关。
他苦着一张脸,“哥,不行,真不行,我做不到……”
柏炀轻笑,“男人可不能说不行……乖,别动……”
清冷的月光,洒在庭院里,在点点暖色的氛围灯映衬下,更添了一抹令人沉醉的美色。
严浔眼神迷离的看着窗外的景色,看见了微风拂过,摇曳不止的树枝,看见了走廊上经过的人,影子被拉长,倒影在花园的白玉小道上……
恍惚中,他还看见漆黑的夜空里,一抹流星划过,拖着银白的尾巴,点亮一方星空。
柏炀说到做到,没有任何偷工减料,直到严浔沉沉睡过去,依旧没有止息。
晨光微露,别墅里宿醉的众人各自在客房里酣眠,只有顾禾一个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,执着的盯着二楼的方向。
严浔顶着乱糟糟的蓬松头发,拉开房门,刚走下楼梯,就感觉到充满凉意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