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炀!你果然是打过女人的人,怎么这么狠!”
“你给老子停下!”
只可惜,化身为野兽的男人,怎么可能因为几句带着哭腔的控诉而放弃?
柏炀耐着性子,一边吻,一边道:“你小声点儿,想把隔壁的顾洱吵醒吗?”
“你要是真吵醒了他,就自己跟他解释,我们在做什么。”
于是,严浔咬着下唇,再不敢发出声音。
阳光明媚的早晨,落地窗外的世界被染上一抹令人心旷神怡的金黄。
顾洱洗漱完之后乖乖坐在餐桌前吃早饭。
他咬一口三明治,看向对面的严浔,“师父,昨晚上你有没有听见鬼叫?”
顶层公寓,就这一户人家,哪里来的鬼叫?
严浔正要反驳,突然想起了什么,顿时心虚的目光游移。
“呵,”他干笑道:“没有啊。”
顾洱越发疑惑,又抬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柏炀,“舅舅,你听见了没?”
柏炀看了一眼严浔,嘴角扬了扬,声音很淡的说:“没听见。可能是……你做梦了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顾洱应声,低头继续吃饭。
严浔喝了一口牛奶,想起昨晚上没有来得及问清楚的事。
“柏哥,所以你真的打过女人吗?”
柏炀心情不错,看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,便温声道:“我说了,不算打女人,你要不要问问他,我打的是谁?”
严浔看向顾洱。
顾洱倒是很听话的回答,“舅舅打的是莉莉。”
严浔又问:“莉莉是谁?”
顾洱:“莉莉是我表姨夫妹妹家的坏孩子,总是欺负其他小朋友。”
严浔嘴角一扯,“莉莉几岁?”
顾洱歪着脑袋想了想,“比我小一岁吧,那次她差点儿把我推下楼梯,舅舅看见了,把她屁股好一顿打,她哭得可厉害了。”
严浔:“……”
很好,所谓的打女人,是打熊孩子的屁股!
严浔试探着问:“那被你舅舅打得头破血流的男人,又是谁?”
顾洱回答的很快,“是小偷啊!他偷东西,被我舅舅抓住了,我舅舅是个大英雄!”
严浔:“……”
他怀疑顾洱是故意的,但他没证据。
顾洱还陶醉在自己舅舅的英勇事迹里,得意的说:
“我舅舅厉害吧?我每次跟其他小朋友说我舅舅这两件事,其他小朋友都特别害怕,再也不敢欺负我了!”
原来如此。
严浔正在琢磨怎么收拾这个小屁孩儿,听到这里,这才打消了主意。
吃完早饭,柏炀亲自开车,送一大一小分别去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