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刚才说话冲了点儿,你别生我的气。”
“我那不是心里委屈嘛,你不知道,昨晚上陈锰那狗东西带人把我堵在巷子里,说要废了我,我当时是真的有点儿怕……”
“只是一点儿哈,不是很多!”
“我当然知道柏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,还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,你猜到我有危险,竟然连夜赶回来,我真的好感动!”
“不愧是我好哥们儿……”
严浔的絮叨,每一句都踩在柏炀的痛点上。
柏炀终于忍无可忍,捧住他的脸,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。
严浔瞪大眼睛:“???”
柏炀一边用力亲着他,一边喘息的道:“我的好哥们儿,看在我连夜赶回来的份儿上,现在就帮帮我吧……”
他带着戏谑的笑,“你说的,会帮我渡过难关的,对吧?”
选谁
自食恶果,这四个字在这一刻具象化了。
严浔是想跟柏炀说道说道的,青天白日,明明刚才还在吵架,现在就有感觉?
他身体怕是有什么大病!
可严浔刚一张嘴,就给了柏炀可乘之机,他趁虚而入,根本不给严浔说话的机会。
严浔只挣扎了一下,随后便放弃抵抗。
一场激烈的热吻后,两个人都没了先前的剑拔弩张,所有的负面情绪,都随着这个吻而消散。
严浔一边喘气,抬手挡住柏炀,“哥,我上课已经迟到了……”
柏炀握住他的手腕,幽怨的盯着他,斩钉截铁的说:“不行。”
严浔倒吸一口气,“凭什么?”
柏炀:“你错过一节课,不会影响什么,但我要是一直这个状态,下辈子万一成了太监,你怎么办?”
太监?
严浔表示震惊,柏炀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说自己将来会变成太监的?
仔细一想,他便得出了结论。
都是男人,他当然了解,一个男人为了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,会不择手段、花样百出……
他只是没想到,有一天自己竟然能亲自体验。
“哥……”严浔觉得头疼,“大白天的,你就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?”
柏炀义正言辞,“我要是能控制住,还用求你帮忙吗?”
严浔:“……”
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都到这份儿上了,严浔还能怎么办?
只能动手帮忙啊。
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清晨的大学校园里,微风吹来,还夹杂着些许夜晚残余的凉意。
司机起初是站在车子边上的,可后来隐约听见车内的动静之后,整个人身体一僵,然后同手同脚的快速走到远处望风。
一个小时以后,车里的动静才停下。
严浔双颊绯红,薄唇微启,看柏炀的时候,眼神里充满了幽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