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浔被劈头盖脸一顿骂,也不回嘴,只乖乖受着。
片刻后,医生骂得累了,这才厌恶的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遇到你们这家人,也是我们医院倒霉。”
“病人我们先用基础药物治疗,医药费我去跟院领导申请,看能不能缓交,但缓交不是不交,只靠基础药物维持,她是永远醒不过来的!”
严浔一听,便厚着脸皮点头。
“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医生瞪了他一眼,催促护工推着柳玉芳走了。
重症监护室全程无菌操作,平时不让家属探视,严浔跟着去门外办了手续,之后才折返回抢救室门口。
周小虞的作业已经写完,正在收拾课本。
她看见严浔,冲他招了招手。
严浔不解,走过去在她跟前蹲下,和她平等的对视着。
周小虞抬手在他头上摸了摸,叹气道:“辛苦了,为了省钱,当了白眼狼,挨了这顿骂。”
严浔拨开她的手,“我不是白眼狼,你才是。那也是你妈。”
周小虞冲他翻了个白眼。
“行了,她暂时死不了,但我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饭,再不吃东西,我就要饿死了。”
说着,周小虞牵起严浔的手腕,“走吧,哥哥。”
“走?”严浔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走?去哪里?”
周小虞仰起头,冲他淡淡一笑。
“当然是去你住的地方。从现在开始,你是我的监护人了,你要负责养我。”
天才妹妹
严浔以为自己听错了,指着自己的鼻子问:“我?你的监护人?你在开什么玩笑?”
周小虞背上小书包,很认真的点头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严浔咬牙切齿的拉着周小虞走,“少废话,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家。你妈住院,你爸还活着呢!”
周小虞力气小,被他拖着走,语气很冷静的问:“你知道我妈是怎么受伤的吗?”
严浔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。
周小虞:“她是被那个男人从窗户上推下去的。”
医生说高坠伤,原来是这么个高坠法。
严浔一时之间忘记了反应。
周小虞继续道:“我妈掉下去,摔在花坛里,浑身都是血,那个男人以为我妈死了,当时就跑路了。”
“按照他的习惯,现在肯定已经逃去了外地,别说我们了,就算警察想要找到他都很难。”
说完之后,周小虞理所当然的问:“在海城,现在你是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成年人。”
成年人……
还在念大学的成年人,这要是放在其他家庭里,也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宝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