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介小王眼神一亮,随即又是一暗。
他扫了一圈屋子里的构造,头皮没忍住阵阵发麻。
一室一厅的屋子,还在没有电梯的顶层,上下楼不方便就算了,这屋子里的东西,简直像生活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,别的不说,那把长木椅的年纪肯定比他爹的年纪都大。
中介小王:“呃……要不,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?”
连中介都看不下去,可想而知这房子破得有多夸张。
严浔将背包往桌上一放,“不看了,就这里吧。一个月五百的房租,能有个房顶遮风挡雨就不错了。”
中介小王一愣,随即冲严浔竖起大拇指。
“看不出来,现在的大学生还挺能吃苦的。”
也算是替大学生正名了。
两人当即拿出合同,一手交钱,一手交钥匙。
也许是出于敬佩,中介小王走之前,还自掏腰包,给严浔买了拖把和扫帚。
“这房子破归破,打扫打扫,兴许还能住。”
严浔道了谢,等小王离开以后,他拿着扫帚站在门口,看着这个跟盘丝洞有得一拼的新家,彻底陷入了沉默。
五分钟以后。
严浔拿出手机,对着这屋子就是一阵拍。
“遇到事情不要慌,先拍个视频发朋友圈……”
话是这么说,朋友圈是不能发的,但是可以发给几个狗比儿子看看。
【浔天坐地:儿子们,为了保住你们,你爹我也是吃尽了苦头!】
【浔天坐地:请记住你爹的恩情!大恩就是用来谢的!】
换了平时,这一口一个你爹的,群里立刻就要吵起来,势要整个你死我活。
可他消息发出以后,群里好一会儿都没有声音。
严浔举起手机晃了晃,小声嘀咕道:“怎么没反应?有信号啊。”
找上门
正当严浔以为手机坏掉时,群里瞬间炸开锅。
【大江大涸:爹!】
【议爸爸:爹!】
【林林总总:活爹!】
一下多了三个儿子的严浔:“……”
室友们突然这么客气,反倒是整得他怪不好意思的。
不过,对于心比天高的男大来说,这几声室友的认可,效果堪比最烈性的春、药,直接让严浔战斗力十足,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劲儿。
他哼哧哼哧打扫一整天,终于将屋子里的垃圾清理出去。
天色渐暗,城市的万家灯火在点缀在夜色静谧里。
忙了一天的严浔,瘫坐在硬邦邦的木制沙发上上,屁股刚坐上去,沙发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他身体一僵,赶紧小心翼翼的起身,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唯恐多在沙发上坐一分钟,这沙发就会坚持不住香消玉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