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将杯子放到旁边的矮几上,又迫不及待地将人圈住。
“云心姐姐,我好想你。”肌肤再一次贴合,没有什么多余的意味,只是单纯地表达着思念。
心安便是归处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云心回抱过去,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那为什么还会一夜不归,被那个醉醺醺的陆英抱回营帐内,还睡得不省人事。
萧煜眼底闪过阴鸷。
太多的问题想问,可这不是当下该说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温柔道:“明日咱们去找颜二哥,跟着他就能找到采人的踪迹,到时候就带着人回滁州。”
提到采人二字,温存的氛围立刻消失殆尽。
云心猛地支起身子,慌忙道:“对了,说起颜二,我照之前你说的办法联系他,却没有得到回信,恐怕有什么变故。”
重逢之时太过欣喜,被冲昏头脑,美(那什么)色诱惑之下,竟然忘了这件要紧事。
萧煜轻叹一声,起身与云心面对面坐着,拿出起誓的姿态来说道:“我对天发誓,颜二没出意外,一切都无需担忧,否则就让我被丹阳的铁蹄踏死,不得…唔。”
嘴唇被捂的严严实实地,只能漏出些哼唧声来。
云心责怪道:“你再瞎说,不等丹阳的铁蹄,我即刻就让你如愿!”说着眼睛便红了一圈。
这下萧煜也没了办法,轻轻哄道:“姐姐别生气,反正…我已经和颜二取得了联系,明日我们便可出发。”
听了这话,半颗心落了地。
同时,好奇心便冒了头,云心问道:“你与颜二是如何联系上的?”
其中掺杂种种复杂关系,与别人解释或许说不明白,与她,大概是一点就透。
更何况,女子的表情总是欠缺些生动,唯有在探究以及…情动之时,才会显现出别样的丽色。
夜晚还很长,两人睡了很久,都不困。
这样的美景,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欣赏。
他决定卖个关子。
开口便是郑重其事地说道:“颜二和采人,通过极乐门的路子藏起来了。”
云心点了点头。极乐门的势力主要盘踞在滁州,可银钩却能在襄国的小客栈里出现,这些江湖中人四处游历,在丹阳有些门路也属正常。
不对,有一点十分可疑。
当时镇守滁州的那些士兵与丹阳相比处于劣势,即使有极乐门的帮助,对上那些敌人也等同于以卵击石,在这种情况下势力是如何保存下来的?
还有,滁州又是怎么守下来的。
在赶往慈幼局时,防线已经近乎融化般地被瓦解。镇守家园,人心振奋,可道理就如同以一人敌千人,到底有人力不可及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