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、表兄,请起来吧!”
等钱维均行完礼,苏鹤延才柔声说道。
“谢太子妃!”
钱维均站起身,声音还是那般的舒朗清脆。
苏鹤延看着她消瘦却挺拔的身形,想到刚刚把出的脉象,便有些担心:
“表兄,你的身体——”
有些不太好啊。
原本,苏鹤延自以为钱维均只是身体太瘦,把了脉才知道,为了保住秘密,钱维均的身体情况已经不太乐观。
她太瘦了,以至营养不良、气血不足。
再加上,她应该服用了推迟育的秘药,这才十七岁都还没有育,没有来癸水。
这也是她之前参加科举却没有被现的重要原因。
但,如此违反身体生长原理的做法,必然伤害身体。
且,秘药也不是万能的。
随着年岁的增长,随着长期用药所产生的抗药性,钱维均终究还是会育。
所以,钱维均才会如此急切,不惜向苏鹤延自爆。
不只是因为母亲等不及,也是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出现问题。
再过个年,如果不能改善,或是调整药方,她可能还没有位极人臣,就把身体搞垮了。
她、只能走捷径。
苏鹤延精通药理,更熟练掌握苗疆的蛊术。
她仔细想了想,似乎还真有个法子,可以既帮钱维均维持现状,还能让她适当的调理身体。
苏鹤延好不容易现这么一位奇才,可不想让她早早陨落。
“我的身体还好,多谢太子妃关心!”
不过是育迟缓,身体无力而已,钱维均表示,自己本就是南方来的文弱书生。
弱一些,不算什么。
至于用了秘药,可能会导致日后生育艰难的问题,钱维均却从未考虑。
她虽为女儿身,却从一落地就被当成男人教养。
她的思维,以及言行处事基本上也都是男性思维。
她会有女子柔弱的点,但想得更多的还是天下安危、家族兴衰,以及个人仕途。
她知道,她可能不会寿终正寝,可能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。
所以,她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,尽可能地施展她的抱负,实现她的思想。
太子妃苏鹤延,便是她最大的靠山与助力。
钱维均只见过苏鹤延几次面,谈不上有多了解。
但,莫名的,钱维均就是有种感觉,她想要的一切,苏鹤延定能帮她。
当然,她也会如她刚才所许诺的那般,竭尽所能的为太子妃效犬马之劳。
“不,表兄,你的身体,还需要调理!”
苏鹤延却没有被钱维均说服。
她才是精通药理的人。
直直的看向钱维均的眼睛,不等钱维均再开口,苏鹤延就说道:“表兄,你既投入我的门下,我就会有许多事需要你做!”
“所以,你的身体,不再只属于你,更容不得你如此糟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