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摄政王妃平安诞下一位端庄千金,侧妃亦顺利诞得一位娇女。
双凤临门,福满王府,一扫往日子嗣凋零之冷清。
而世子拓跋永恒,更是谨遵父王与帝师教诲,收敛年少锐气,恪守部族联姻规制。
归国之后,在父王拓跋索尼的安排下,他诚心迎娶独孤叶的小妹独孤燕为世子妃,两家世交相守、强强联结、世代交好。
婚后夫妻和睦、琴瑟和鸣,独孤氏女贤良淑德、持家有度,短短数年连诞两位嫡子,枝繁叶茂,香火鼎盛。
昔日清冷寂寥的摄政王府,如今孩童绕庭、稚语连连,儿孙满堂、人丁兴旺,彻底换了一番融融盛景。
拓跋索尼携王妃、世子夫妇双双上前,恭敬向帝师敬酒致谢。
拓跋索尼感慨万千,躬身深揖:“臣毕生憾事,便是王府人丁稀薄、香火零落。幸得恩师妙手回春、赐我阖家圆满、子孙绵延。此恩永世难忘。”
拓跋永恒携妻带子,郑重行礼:“弟子谨遵师训、恪守家规、睦亲兴业,如今家和业盛、子嗣安稳,皆赖恩师教诲成全。”
南木端坐席上,看着满堂旧部安好、将士圆满、宗亲兴旺、万民安乐,心底暖意绵长。
她当年跨马定漠北、抚南疆、安部族、治疾苦、成人缘,历经风霜血汗。
时至今日,将士有家、部族有根、宗亲有嗣、山河安稳。
瀚海风起,宴席笙歌悠扬。一场可汗大婚,聚尽半生旧人,看尽岁岁圆满。
大恩无声,岁月有答,山河皆安。
宴席过半,拓跋瑾领着南木一行登上黑沙城的城楼远眺。
放眼望去,曾经黄沙遍野、草木稀疏的北漠原野,眼下成片改良庄稼沿着河畔铺展开来,各处引水沟渠纵横交错,往来赶路的商旅车马络绎不绝,一派蒸蒸日上的繁华景象。
“自推行帝师提出的民生新政,北漠再也没有饿殍流民,各部之间的争斗也平息。”阿君感慨万千,“我如今方才明白,安稳的家园,才是一生最好的归宿。”
南木望着这片被自己一点点盘活的土地,唇角扬起柔和的笑意。
“夫妻同心,方能治理好一方疆土。往后若是遇上难以决断的国事,你二人可以传信于我,不必独自承压。”
阿君大婚庆典,最活跃的要数五岁半的承安,他俨然在自家一样,对皇宫各处,熟门熟路的,带着一帮小朋友,四处乱窜,玩疯了。
而他身穿的,不是南木给他准备的大楚锦袍,而是一身华贵的炽奴民族装。
每当阿君或娜加向他一招手,他就一溜儿烟似的出现,乖得就像人们口中常说的别人家的孩子。
这次阿君大婚,是南木以商师这名下的群英帖,四方部族领、列国使臣、往来商队、草原牧民齐聚于此,街巷毡帐连绵数里,人流络绎不绝。
南木从不曾忘记自身行医救人的初心,趁着城中万民汇聚的良机,当众宣告,她将在黑沙城开展三日义诊。
一纸告示传遍全城,十处诊疗点同步设立。
城中选取交通便利的地段搭建诊棚,药箱、绷带、草药分门别类摆放整齐,随同南木前来的南家济世坊医者、听雨居阁精通医术的女卫分头驻守各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