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定珠泪花都被激了出来,她娇怯地挣扎:“疼,等一下。”
萧琅炎却不顾她的哭求,按着沈定珠的肩,强势冲入。
沈定珠一声痛呼,呜咽的声音紧接着传来。
床帐是深海的蓝,摇晃起来一刻不停,像波浪似的起伏不断,激烈汹涌,哭声像浪涛,更是不曾停过。
萧琅炎听着她婉转细碎的啜泣,因愤怒到顶点的怒火,渐渐降了下来,在心底化为雪,让他后知后觉地紧紧搂住沈定珠皎白的身子。
她疼的娇躯发抖,没有之前那样的粉红可人,黑发黏在脸颊边,像一朵狂雨打伤的白芙蓉,楚楚可怜。
萧琅炎转而低头,去吻她的唇,沈定珠别开脑袋,承受着他的强势,清泪流淌。
他心里的痛苦像烟,缭绕升起,化作薄眸中那深邃炙热的火。
萧琅炎紧抱着沈定珠的身子,修长的手掌,一遍遍地抚摸过她的面颊。
他用喑哑低沉的声音,在她耳边问:“为什么要吃绝子药,跟朕相处,是令你感到恶心,还是难过?”
“沈定珠,你告诉朕,你心里有没有朕的一点位置?如果你厌恶朕,为什么,为什么要生下我们的孩子,为什么要留下朕的血脉。”
他问完,抬起薄眸,与她四目相对,不许她闪躲逃离。
“你告诉我,别折磨我。”
你定会有爱上朕的那一天
沈定珠疼的发抖,她本就娇气,这会儿,美眸中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,在枕巾上晕开一团团暗影。
她看着萧琅炎薄眸中炙热复杂的神色,沈定珠疼得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别的。
“有……”她隐忍着疼,含泪的声调带着微弱的颤抖,“臣妾心里有皇上,只有皇上。”
“吃绝子药,也是因为……因为每次喝避子汤十分麻烦,臣妾现在的身份,不能在皇后出现之前再为陛下诞育皇嗣了。”
沈定珠只想让他先冷静下来,否则,遭罪的还是她自己!
可萧琅炎薄眸紧锁她的神情,竟从她惨白如花一样的面容中,读出一丝敷衍哄骗的意味。
又是这样,又是这样!
沈定珠每一次都能分析利弊,她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救沈家,除此之外的所有事,她都不在乎。
她不在乎他给予的荣耀,给予的宠爱。
她想着绝子,她权衡利弊。
她将他当成一个可以踩踏的枝头,却从未将他当成她的丈夫,也没有将他当成她可以依靠的港湾。
萧琅炎觉得心中有坚冰一样的东西破碎,紧接着涌出一股热流,仿佛是他心底的热泪。
她是真的非他不可吗?
“如果,朕没有坐上这个皇位,你还会向之前一样,义无反顾地跟着朕,成为朕的女人么?”萧琅炎声音沙哑地问出了这样一句话。
沈定珠怔了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