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拿过报告,一页一页地翻。
虽然有些地方看不懂,但他还是看得仔细。
“孕六周,胎心胎芽都正常。”
江晚指着报告上一行字给他看。
白景言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。
“孕六周……”
他算了一下,“那不是我们来海城之前就有了?”
“嗯。”
江晚点了点头。
白景言的脸色忽然变了。
“来海城之前就有了……”
“那你来海城以后,又是去孙家地下室的,还有那次在烂尾楼追捕墨长老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光是想想就一阵后怕。
江晚看他脸色不对,赶紧说:“都过去了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万一呢?”
白景言的声音有点紧,“万一出了什么事,你让我……”
他没说完,眼眶有点红。
江晚伸手拉住他的手。
“景言,别想了,已经过去了。”
白景言没说话,握着她的手,攥得紧紧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下来。
“走吧,我们回酒店,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……
酒店房间里。
江晚换了一双软底的拖鞋,坐在沙上。
白景言倒了一杯温水,递给她。
“喝点水。”
江晚接过去,喝了两口。
白景言在她旁边坐下,眼睛一直没离开她。
江晚被他看得不自在。
“你老看我干嘛?”
“看你脸色好不好。”
“医生说一切正常了,你还担心?”
“医生说正常是正常,但你这几天没吃好没睡好,我还是担心。”
江晚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景言,你别太紧张了,你这样子,我看着都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