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自从来到学校后,经历的只有所谓的“新娘课程”!
更可怕的是,修女老师严苛的命令。
那些不小心犯错的女生们被带走后,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校方给出的答复是“退学处理”,可事实呢?
悄悄跟在那群人后面来到后山的她看到的,是被困在木桩上遭受毒打的同学。
那名可怜的女生被木质的戒尺狠狠打在身上,因为疼痛而昏迷,又一遍一遍被冷水泼醒。
用来捆绑少女的木桩鲜血与脏水浸透,腐朽的木头散发出难闻的味道。
好不容易买通了一个安保人员,将消息传递给了身为记者的哥哥,却再也没有收到过消息。
快点,再快一点啊!
让那个女人得到应有的惩罚!
就在女生因为雕塑内狭窄的空间而缺氧头昏时,外面突然传来了警车的声音。
她还听到了修女老师疯狂的尖叫声——
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
“我的学校不允许有男人进入!!”
“你们这群不听话的东西,快给我滚回教堂里!!!”
一记电棍打断了她的歇斯底里。
躲在教堂内张望的学生们开始小声地讨论起来。
穿着制服的山田一把拷住了失去意识的修女老师,身后跟着的同事们则迅速控制住了本就不太想反抗的女打手们。
困在雕塑内的女生小心翼翼地爬出来,看着被警员包围的教堂,露出劫后余生的神情。
“哟,你小子不错啊,刚刚调任到东京就立了大功。”
年长的警员拍拍比自己高半头的山田,用欣赏的语气说道。
“哪里,这都是……的功劳。”
“嗯?你说什么我没听清。”
“没什么,我是说托前辈们的福。”
“哈哈哈你很懂人情世故嘛,山田。”
跟着同事一起押送教师们离校的山田最后望向后山漆黑的“帐”,随后转头看向另外几个老老实实蹲在地上的打手。
“你们,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
没等她们讲话,从雕塑里爬出来的女生举起手,大声喊道:
“警官先生,我有!”
“我叫原田葵,是高二的学生。”-
后山,树林深处。
跟着顺平来到这里的真希和野蔷薇看着周围的惨状,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。
“这是……”
一排染血的木桩正伫立在那里,上面深入木质内部的血迹让人看了心惊胆战。
已经将咒灵同化的顺平分身走到本体的身边,化作一滩血液后被回收。
地上丧失了行动能力的咒灵被顺平穿透脑袋,缓缓消散。
而那具让学校负责人求助咒术师的“男性尸体”,也已经暴露在了地表。
顺平站起身,发现头顶的“帐”已经开始自发地消失了。
“看来这里的咒灵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干得漂亮,顺平。”
察觉到真希前辈对自己的称呼转变,吉野顺平露出一个“终于我也派上用场了”的表情。
“是啊是啊,这次多亏了你呢吉野君~”
钉崎鼓励地拍向顺平的后背,却没想到把他拍了一个踉跄。
刚刚才对着顺平露出赞扬表情的真希立刻板起了脸。
“说起来,你刚才那轻飘飘的攻击是怎么回事!”
突然被训斥的顺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内心生出点不好的预感……
果然,真希下一句接着说道:
“吉野顺平,你,加训决定!”
“从明早开始,跑步五十圈、挥刀一百次、弹跳训练做十组,然后再来和我对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