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里奔来的身影太过迅速,他们还未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,就看到密林里奔来的狼狈身影。
五公主一看到袁赫,眼泪花瞬间喷涌,哭声大喊。
“三皇兄救命呀,三皇兄救命呀。”
她一身破破烂烂,身上好几处血口子,脸上血污、灰尘交织在一起,完全看不出面容。和那高高在上、美丽华贵又傲娇的金枝玉叶半点不沾边。
一群狼狈逃窜的人仿佛看到了救星,个个眼冒金光,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过来抱大腿了。
还有四皇子等人也很是激动。
谁能想到之前他们也是万分凶险,好几次险象环生。
远处攀上高枝打探情况的人,立马跃下了树干。
“情况不太好,追击他们的硕金猴,至少有两百只左右,而且我看远处树影晃动,应该后面还有不少根来了,不建议硬扛。”
“那便只能先撤了。”
由不得众人多想,立即下水。
关键时刻,身份的差距便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高傲的萧师姐死活不让程肖肖上木筏。
如此短的时间,纵然他们都是能力非凡之人,也不能让所有人都乘坐上木筏。
有人攀附在木筏四周,半个身子沉进水里,有人直接抱了一块木头,顶部绑上藤条,另一头拴在木筏上,也算是一条出路。
很明显,能坐上木筏的人要不是峰主的亲传弟子,要不是各堂主的正式弟子,其他记名弟子和杂役弟子,都自觉的下水了除了程肖肖。
这人大小姐的老毛病又犯了,真是欠收拾,现在已经无人搭理她的话了,但听上去还是好气人。
哼,走着瞧,有她哭爹喊娘的时候。
程肖肖扮了个鬼脸,迅速飞身而跃,跳到了离她较远的木筏上,和袁毅坐到一起,无人敢喊她下船。
“袁二师兄,那小子不过是烟霞峰的一记名弟子,没名没分的,哪有资格坐上木筏?你不准维护他,让他和其他记名弟子一样都下水去。”
“呵,是谁大义凛然,说要一视同仁的,怎么还搞身份歧视。”
简直时赤裸裸的鄙视。
“天元宗收弟子看重的是天赋和资历,没有拜师,证明你能力天赋不行,见到亲传或者正式弟子理应心存敬畏之心,自动退让以示尊重,这是规矩。你目无尊卑还强词夺理,烟霞峰果然都是一群鼠辈。”
呵呵,用天元宗的条条款款来约束她,真是搞错对象了,还看不上烟霞峰,真是搞笑。
“师妹,慎言。”
这次说话的是袁赫,他狠狠瞪了一眼萧大小姐。
私人恩怨岂能上升到各峰之间的成见纠葛,这里这么多人,难免人多口杂,传出入有失身份。
知道自己一时口快说了不该说的,萧大小姐撇撇嘴,没再开口。
“没拜师又怎样,有本事你过来咬我呀。”
程肖肖完全不惧,此人真的是一身大小姐毛病,大家又不是她生身父母,谁还一味惯着她,诚然是平时关系较好的师兄弟,纵容也是有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