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辣辣的疼,那就不是做梦。
既然不是做梦,那眼前的树林是怎麽回事?
就算城关村要搬迁,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全都搬走,还拆的乾乾净净?
更不可能种了这麽大一片树林。
最重要的是,一眼看过去,这钱树林好像生长了很长时间,地上灌木杂草,根本不可能是刚种下的。
马之荣胡乱扒拉两下头发,愣愣的看了树林好一会。
想不明白的他,赶紧拿出手机给自已老婆打电话。
拨通号码,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: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,sorry……
马之荣又给父亲打电话,还是不在服务区。
再给母亲打,同样不在服务区。
这时,马之荣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他後背发凉,手心直冒冷汗,哆嗦着给村里的人打电话。
半个小时过去,马之荣把城关村能打的电话都打了一遍,全都是不在服务区。
城关村没了!
他的父母兄弟,妻儿老小,还有村里的人,全都不见了!
马之荣瘫坐在路上,脑袋一片空白,全身冰冷,仿佛坠入了一个冰世界。
良久,他猛站起来冲上车,这一切太恐怖了,让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不真实,毛骨悚然。
马之荣发动汽车就往回开,一路上逐渐多起来的车辆和行人,让他感觉慢慢活了过来。
马之荣把车开到李康年的小区门口。
「刚才肯定是没睡醒,出现了幻觉。」
他深吸一口气,捋了捋自已的胸口,嘴里嘀嘀咕咕,「吸气,呼气,吸气,呼气……」
马之荣在缓了好一会儿,然後打起精神重新往城关村开。
这次他开的很慢,看着路旁的商店,匆忙的行人和车辆,他心里才不那麽害怕了。
可是,当车子再次停在树林前,马之荣要疯了。
他疯了似的冲进树林,想要找到一个人。
可是他在树林里横冲直撞找了很久,没有找到任何城关村的痕迹,连一块砖,一片瓦都没有。
发泄了半天,马之荣冷静下来,他重新回到车上,又把车子开到了李康年的小区。
这次他没有冲动,而是叫上了李康年,甚至把过来串门的李康年大哥李康元也一起叫上。
马之荣把事情给两人一说,他们都不相信。
李康年笑着撇撇嘴,「我说老马,四两白酒就把你喝迷糊成这样了?一整个村子都没了,你就拿炮弹轰,它也得有个动静,有片废墟吧,怎麽可能不声不响就变成树林?你肯定是喝多了,还没醒酒呢。」
李康元也笑笑不相信,「我看你还是在老二这里睡一觉,下午回去村子肯定就在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