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过河时,馀二蛋趁四下无人,一把将余礼安从桥上推了下去。
余礼安不会浮水,扑腾了没几下就沉了下去,馀二蛋留下钱财,其馀的东西全都扔到河里,造成余礼安失足落水的假象,然後卷款潜逃。
後来,有个村民路过,发现了河里飘起来的余礼安,把他救了上来,不过已经晚了,余礼安早已经没了气。
馀二蛋推他下河的时候没人看到,加上俩人接触的事余礼安家人并不知情,他自已也没有说过,所以,余礼安的死大家都以为是意外。
至於钱财,余礼安的家人以为是被河水冲走了,或者被谁捡了去,人都死了他们也没有心情追究。
馀二蛋拿着钱跑到了外省的一个小村子,改名余礼安。
他几番打听,买下了秋月家隔壁的房子,他觉得秋月的父亲是杀猪匠,住在他隔壁会比较安全。
後来,余礼安看到戏班子招人,他就去了,几年下来,他也成了有名的小生。
……
说到这里,朱母顿了顿,拉着朱瑶卿的手叹了口气,「再後面,他来我们家唱戏,看到我们若大的家业,又听说你是独女,就打起了你的主意,处心积虑的接近你,跟你成亲。
等家里的生意熟悉的差不多了,就设计害死你,杀死我们,霸占我们朱家的产业,就连孩子都是他和秋月的孽种。」
朱瑶卿看看一旁的苏然,她和廖天海只是静静的听着,并没有阻止她们母女叙旧的意思,於是放下心来。
「娘,後来呢,後来余礼安去了哪里?我找了他几百年,一直都没找到。」朱瑶卿问道。
「他和那个秋月去了南边的一个县城。」
朱母眼里满是恨意,不甘心的叹气,「我和你爹想杀了他报仇,可是那畜生去庙里求了个护身符带着,家里也摆了驱鬼避邪的东西,我们没法靠近他,只能一直跟着他。」
「不过,我们虽然杀不了他,老天爷开眼呐。」朱母说到这里,忽然笑了起来。
「俗话说得好,男人有钱就变坏,更何况是余礼那样的畜生。刚开始他和秋月过了几天的安稳日子,几个月後,他就原形毕露,再也不遮遮掩掩了,开始流连烟花柳巷。
秋月自然不愿意,两个人开始整天吵的你死我活。」
第379章这不相当於免死金牌吗?
「有个下雨天,秋月因为余礼安要纳妾的事情,跟他吵了起来。
俩个人争吵的时候,醉酒的余礼安把过来拉架的儿子推倒,撞在桌角摔死了。
秋月见状,发了疯的拿起剪刀就要跟余礼安拼命,挣扎推搡间,恼怒至极的余礼安一剪刀捅死了秋月。」
後来,余礼安冒雨拖着秋月和孩子的尸体,在院子里挖坑掩埋。
结果你猜怎麽着?老天爷开眼,连劈了十几道雷,硬是把余礼安那个畜生给劈死了,他的房子也烧的一乾二净。」
「劈的好,坏人都应该劈死!」廖天海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朱母扭头看他,忍不住高兴的拍了拍手,「小伙子说的对。」
听到廖天海的话,朱瑶卿眸子暗了暗,自已应该也是他口中的坏人吧?
没注意到女儿的神色,朱母给廖天海个赞许的眼神,小伙子有前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