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肯定是你身边的人。」
秦子越:「!!!」
知道还有个弟弟就算。
弟弟还想抢占自已的身体?!
这也太离谱了!
秦老爷子毕竟见多识广,立马抓住重点。
秦子越身边的人?
他这个孙子不爱交际,圈子很小,跟他亲近的,又能拿到东西的,只有自已家的人。
老爷子皱着眉头问道:「知道算计我孙子的人是谁吗?」
秦子越脸色凝重,「这还不简单,知道是谁把弟弟的尸骨拿走了不就行了。」
跟老爷子问了弟弟埋尸骨的地方,秦子越就给助理打了个电话。
他隐约猜到这个人是谁了。
这段时间,他见得最多,也最热情的人只有一个。
那就是他的二伯。
他这麽做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为了夺权。
去年,爷爷把公司交给他接手以後,虽然几个叔伯姑姑也有过异议,但是这一年里,他用业绩说明了一切。
大家也都不再说什麽,就连反对声最高的大伯,也承认了他这个接班人。
他只是不明白,一向只知道吃喝玩乐,淡泊名利的二伯为什麽会突然转了性子。
苏然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笑着说道:「想知道你猜的对不对?别急,那个人一会就到了。」
秦子越点点头。
他转头去扶老爷子,「爷爷,要不你先上楼歇会?」
老爷子瞪他一眼,「歇什麽歇,我身子骨还没呢这麽差劲,屁点的事就吓坏了。」
也不知道是心里的事放下了,还是咋滴。
他觉得自已的身体非常的好,而且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松。
「我不走,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鳖孙干出这种缺德事。」
像是回应他的话,一道声音响起。
「爸,我来了。」
秦子越看见来人,眼眸眯了眯,身上的沉稳冷静立刻显现了出来。
来人正是他的二伯。
跟他相反,老爷子没有眯眼,而是眼珠子瞪大老大,看见人走过来,他握拐杖的手,又紧了紧。
秦老二拿着一个盒子,笑的直咧嘴,「爸,你看我给你带什麽好东西了,噔噔噔……」
他献宝似的打开盒子,「给你做的小手办,怎麽样,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?」
老爷子抡起拐杖给他一下子,「一模一样,那你管他叫爹呗,我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,我打死你这个坏心眼的瘪犊子……」
秦老二莫名其妙挨揍,疼的他跟个二哈似的嗷嗷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