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初转头,皱眉和裴淮远道。
裴淮远走过来,拿起书本闻了闻,道,“很正常,没有什么味道。”
“你再闻闻,我真的觉得这个味道挺怪的,还很浓。”
“……”裴淮远在他脸上看到了不怀好意。
“媳妇,你最好和我明说。”
“酸味很浓的酸味。”林云初道。
“……”裴淮远再次确认,道,“并没有。”
“你看。”
林云初翻开试卷的首页道,“真没有?”
“这些内容是谁改的?”
“……”裴淮远瞬间了然,故作愠怒,问责道,“竟然笑话起我来了。你这去越市才几天,就搞一堆这么多东西回来。东西我无所谓,这敬爱的同志,就差没写成亲爱的同志了。”
“所以你真的在吃飞醋?”
“敢说我吃飞醋。林云初同志,你有些欠收拾。”
裴淮远走到林云初身后,从后背往前,抱住林云初,将她紧紧箍进自己怀里。
他知道林云初对孙弘毅没什么感觉,他们之间只有同志感情。
但一想孙弘毅找着机会就想靠近林云初,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他敢在这书和试卷上写这些莫名其妙的鼓励语言,那他就敢改掉这些鼓励语言。
“裴淮远同志,你应该要相信你的媳妇。”
“我很相信,但是无奈,总会有一些人不知好歹地想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我是东西?”
林云初羞恼地问。
“你是我的宝贝。”
裴淮远认真道。
“哎呀,你这话可真肉麻。”
林云初搓了搓自己手臂,道,“我都起鸡皮疙瘩了。”
“这种事情怎么能麻烦媳妇从这里来?这鸡皮疙瘩我来搓。”
男人伸手,轻柔抚摸女人手臂。
下一秒,他手顺着手臂往她的丰满抚摸过去。
又来了!
林云初气息倏地一深,后背僵直,双腿夹紧。
只是她这后背一挺直,丰满的地方更丰满,正中男人下怀。
男人盈盈一握,笑意更浓。
裴淮远突然发现这闺房之事,也很需要策略。
有时候突然的进攻,会有声东击西的效果,收到意想不到的感觉和体验。
“……”